特别是,她刚做了个春梦,对象还是聂取麟。 结果梦刚醒,就发现聂取麟坐在自己床边,这种感觉实在是太窘迫,宁然都来不及关注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只想知道自己做梦的时候有没有发出什么奇怪的声音。 要是她叫了聂取麟的名字,或者在梦里叫床让他听到了,那也太尴尬了。 “坐了有一会儿了。”聂取麟抬了抬手腕看表,“刚好十五分钟。” “……”宁然捂脸,腿心传来一股黏腻的感觉,内裤湿漉漉地贴在私处,有点冰凉,那感觉并不好受。 好在聂取麟没说什么,只是给她解释了一下现状:“我来接你上班,你家只有保姆在,说你今天还没醒。我打电话你不接,敲了半天的门你都没应,我就进来看看。” “你你你……你怎么擅闯少女闺阁……”宁然实在心虚,“你这放...
老实人的全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