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诧然,“你在胡说些什么?”
我又笑着摇头,“您就当我犯病了。”
紧接着低声请求:“妈,可以吗?”
听见这句话,妈妈抿紧下唇,没有说话。
这一次我们不仅听到了对方嘭嘭的心跳,还有逐渐粗重的喘息声。
随着血液加速,我的头发都快要直立起来,仿佛一个个小人在上面举手欢呼。
我开始抱着妈妈就是一阵狂啃,同时还不忘了解开衣带,让妈妈的玉体从袍子的裹囊中解放出来。
“别在这里,去床上。”妈妈近乎蚊吟般说道。
我直接一把捞起妈妈,踹开主卧室的房门,紧接着将妈妈不轻不重地扔在了大床上。
妈妈此刻就像剥光的羔羊般楚楚可怜,也一样楚楚动人。我早已按耐不住邪欲,胡乱脱下衣服,整个人就扑了上去。
妈妈显然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身为母亲的最后一丝尊严,让她不禁用胳膊遮住了眼睛。
殊不知这样的动作,完美诠释了什么叫欲拒还迎。我当即抄开妈妈的双腿,跪在大开的门户面前,将早已坚硬似铁的棍子送了进去。
花径里面还未分泌足够的润液,一下子将内部塞满。即便看不到,强烈的刺激也在身体里发出信号,妈妈忍不住轻哼出声。
而且妈妈的一只脚腕上还勾着刚刚褪下来的亵裤,随着抽插的节奏不断晃荡,仿佛妈妈的内心一样,飘在半空中,上不去也下不来,着实没有着落。
但经过这么多次的亲密接触,我不说对妈妈的身体了如指掌,也早就摸索清楚妈妈的兴奋点在哪里。
挺着肉棒在壁腔里轻轻剐蹭,犹如推土机般,抚平上面的褶皱。妈妈的G点就在层层爱抚中被触发到,柔情蜜意的爱液也如小溪般潺潺流出来。
而妈妈又是个罕见的白虎,阴阜上光洁如玉,根本留不住水分,很快床单就被浸湿了一大片。
我忍不住摸了摸光滑的耻丘,却被妈妈眼疾手快地一把打开。再一看,妈妈依然蒙着眼睛呢。
“不让摸就不让摸呗。”我嘟囔着说。
为了发泄小小的恶意,我扛起妈妈的两条美腿,一个劲儿往妈妈身上掰去。
如此不仅让妈妈的身体越加羞耻,私处也因为惯性的作用,往上抬了一小段距离。
也就是说,肉棒因此毫不费力地进入花心深处,柔韧的子宫口被缓缓挤开,妈妈的身子随之又是一阵战颤。
我还舍不得品尝妈妈身上最神秘的地方,依依不舍地拔出来之后,妈妈竟是轻舒了一口气,连我都能清晰收入耳朵。
要是妈妈认为我会轻易放过她,那就大错特错了。
只不过是我喜欢将美味留在最后品尝。
经过一系列折腾,妈妈的蜜穴早已泥泞不堪,身子也是软烂如泥,几乎是任我摆弄。
“噗”的一声,肉棒无比轻松就插了进去。
这次妈妈的滋味和方才完全不一样,肉壶经过滋润,如膏似脂,又紧紧包裹着整根肉棒,每前进一分,都能享受到褶皱带来的紧致。
妈妈赫然已经动情,而我也受够了浅尝辄止的快感,飞速在肉穴里面进进出出,沉重的撞击在屁股上,肏得妈妈哼唧个不停,听起来可爱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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