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许是因为妈妈,才能把这跨越了辈分、一连串的记忆碎片拼凑起来。
妈妈口中的“他们”,无非就是爸爸和柳淑妍了。
我无意去深究他们在这天结婚,是为了给妈妈一个下马威,还是真因为这天是个黄道吉日。
我只看见妈妈颤抖的唇,破碎的令人心疼。
“您是怎么知道的?”
“我有柳淑妍的微讯。”
我不想问妈妈为什么要留着。
心里只是想着,多么希望给妈妈一个慰藉。
我忍不住将妈妈拥入怀中,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慰道:“您别伤心了,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
妈妈小声啜泣,很快哭湿了肩膀。
我唯有将妈妈抱的越紧,良久之后,妈妈的心情慢慢平复。又因为我俩的距离太过接近,彼此都能听到传来的阵阵怦动心跳。
妈妈的双手不知何时扶在我的后背上。自觉这场拥抱的性质在逐渐转变,妈妈及时松手,想从怀里挣脱出来。
我心里清楚不应该在这样的日子里乱来。但刚刚哭过的妈妈,就像一只惹人怜爱的玉兔,身躯柔软似水,我已陷在其中无法自拔。
在未经过妈妈允许,甚至在她没有反应之前,我就已经堵上了妈妈的唇瓣。
干涸的唇并没有想象般柔糯,却无比真实。我用自己的嘴唇去磨合妈妈的唇瓣,津液在口腔里疯狂分泌,湿润了两人的边边角角。
出乎意料地,妈妈竟然没有第一时间抗拒,反而双手重新回到背上,与我热情相吻。
不对,“热情”这个词过于主动了。妈妈仅仅闭上了双眼,剩下的动作都是我在主导,仿佛认命般接受了一切安排。
我偏不喜欢妈妈如木偶般的被动,舌尖在唇齿间不断搅和,一举一动都在不断牵扯妈妈的耐心。
面对我的胡搅蛮缠,妈妈果然愠怒的睁开了眼眸,柳眉倒竖向我怒目而视。
可即便是生气的妈妈,在我看来也是如此动人。我从捧着妈妈的脸颊,悄悄将魔爪转移到身后,探进衣物里抚摸光滑的美背。
妈妈的背部很瘦,可以摸到明显的线条,光是在脑子里想象,就能猜到这具胴体有多浮想联翩。
我猛然从深吻中抽出身来,妈妈初时还茫然着眼神,可当看见我炙热的目光时,表情却逐渐开始抗拒起来。
作为母亲,她太清楚我想要什么了。可这恰恰是一名母亲不该给予的。
妈妈径直与我对视,充满了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意味。
她或许是希望用眼神将我逼退,若是如此,还不如开口拒绝更加实在,至少是表明了心声。
然而一切发生的事情,都在妈妈身上不断增加重担,直至喘不过气来。她需要发泄口,需要倾诉,需要将不公和委屈一扫而空。
人在这种情况下是无法保持理智的。
我突然意识到,眼前的妈妈并非一个完人。她有自己的性格和缺陷,也深埋着赤裸裸的欲望,跟普通人一样庸俗和不堪。
我在心里没有产生半分对妈妈轻视的想法。
反而愈发理解,家庭对妈妈来说意味着什么。
如果不是从小受过的良好教养,她完全可以不必扮演个完美的母亲。
可妈妈还是展现了无限的包容,哪怕对我这样一个面目丑陋的儿子。
“如果我不是您的孩子的话,是不是永远都不可能相遇了?”我哽咽着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