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死盯着姬晨近在咫尺、遍布潮红的侧脸,看着她因为紧张而剧烈起伏的胸口,看着她眼中那莫名其妙的复杂情绪……
一个让他嫉妒得发狂的念头,涌上心头!
她真的在意那个小子!她的身体反应,她的紧张,她的恐惧……不仅仅是因为怕被发现,更是因为……门外是他!
“好……很好!”白干鸿面目变得扭曲起来,声音嘶哑而狰狞,“姬晨啊姬晨……本殿下倒是小瞧你了!也小瞧了那个不知死活的破烂货!”
占有欲和嫉妒心,瞬间爆炸开来,将他心中所有的欲望一起点燃!
此刻的他,就像一头被侵犯了领地的雄兽,狂怒着,只想用最粗暴的方式宣示主权,惩罚“背叛”!
“既然你这么在意他……那本殿下,就让你在他眼皮子底下,好好尝尝,什么是真正的男人!”
话音未落,白干鸿双臂猛然发力,将跨坐在自己腿上的姬晨,整个高高抛起!
“啊——!”姬晨惊骇失声。
随即,在她身体下落的瞬间,白干鸿腰胯狠狠向上一顶!
“噗嗤——!!”
硕大滚烫的肉棒,带着无尽的愤怒和火热,借助下落的重力和他上顶的蛮力,一下子全根插入!彻底地贯入了姬晨的后庭肠道!
“唔呜呜呜呜呜——!!!”
姬晨发出一声凄艳的哑鸣,脖颈极致后仰,身体如同被拉满的弓弦般绷紧,双眼瞬间失神、上翻,嫣红的小嘴无意识地张开,一小截香舌吐露在外,涎水混合着泪水,沿着嘴角和下巴滑落。
她只感觉自己身体内部仿佛被捅穿了般,前所未有地被填满,粗大的肉棒带来无与伦比的充实感和强烈快感,冲击着她那本就不堪鞭挞的心神,伴随而来的是前所未有地绝顶体验!
她双手无力地反抓向身后,徒劳地搭在白干鸿的手臂上,指尖深深陷入他的皮肉。
白干鸿也被这极致火热的交合刺激得低吼连连。他不再有任何顾忌,双手死死掐住姬晨的纤腰,开始疯狂地耸动腰胯!
“砰!砰!砰!噗嗤!噗嗤!”
肉体猛烈撞击的闷响,混合着黏腻水声和肠液被挤压搅动的淫靡声响,在这不大的静室中激烈回荡。
姬晨如同欲海浮澜的一叶扁舟,被欲望的浪潮疯狂地抛起又落下,被顶得颠来倒去,却始终逃不出这根粗大肉棒的魔掌!
她的身体无助地上下颠簸、前后摇晃。
胸前那对丰盈傲人的雪乳,早已挣脱了散乱衣襟和亵衣的束缚,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剧烈的撞击而疯狂地上下翻飞、左右摇晃,划出一道道令人眼花缭乱的乳浪。
乳尖那两颗嫣红硬挺的樱桃,在空中颤抖着划圈,荡开一片粉红色的诱人光晕。
长发凌乱地黏在汗湿的额头、颈项和胸前,混合着汗水、泪水和口涎。
圣洁的流仙裙被卷到腰间,皱成一团。
淡蓝色的亵裤褪到腿弯,挂在纤细的脚踝上。
而这一切,都发生在距离门外不足三丈的地方!
仅仅隔着一扇门,她整个人,以最淫靡、最不堪、最屈辱的姿态,被身后的男人疯狂地奸淫着后庭!
“叫啊!给我叫出来!你这淫贱的母狗!圣女?!我呸!不过是个见了男人就发骚、就移不动道的娼妓!贱货!”
白干鸿一边疯狂抽插,一边喘着粗气,口中喷吐出最恶毒、最下流的污言秽语。
他早已没有了平日风度翩翩、一切尽在掌握的皇子姿态,此刻更像一个被嫉妒和占有欲冲昏头脑的、粗鄙的色中恶鬼。
“是不是觉得那小子比我好?啊?是不是想着他?!老子干死你!干烂你这骚屁眼!让你记住,谁才是你的男人!谁才能干你!”
他每骂一句,就伴随着一次更用力的撞击。
所幸,这静室布有隔音结界。只有个别经过甄选的、有条理逻辑的话语能够通过,那些淫声浪语则被死死锁在其中。
姬晨的意识已经模糊,在剧痛与快感的浪潮中浮沉。
她听不清白干鸿在骂什么,只觉得身体快要被撞碎。
门外的声音,偶尔能穿透这淫靡的声浪,钻入她的耳中:
“……客人,我们真的该走了!宫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