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女大人息怒!”苏澜显然听到了姬晨之前那句带着颤音的“修行不顺”,以为是自己和侍女的打扰所致,连忙说道,语气充满了歉意,“这位姑娘也是受在下所托,才来通传。圣女若要怪罪,就请怪罪在下吧!万望圣女莫要迁怒于她。”
他的声音透过门板传来,清晰得仿佛就在耳边。
而门内,自己上半身衣襟散乱,下半身亵裤被拨开,以最羞耻的姿势跨坐在白干鸿腿上,后庭那朵羞处,正被一根粗大滚烫的肉棒,一寸一寸地侵入、撑开、填满……
这种极致的羞耻感,如同海啸般冲击着姬晨的心神。
她甚至能感觉到,因为紧张和羞愤,自己后庭的括约肌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夹紧,反而将那根肉棒绞得更紧。
白干鸿也被夹得闷哼一声,随即低声淫笑道:“啧啧……圣女后边这张小嘴儿,今日怎的如此热情卖力?夹得本殿下好爽……感觉比上次在你寝殿里,还要紧、还要舒服呢!”
他一边说,一边继续缓缓放下姬晨,让粗长的肉棒逐渐没入那紧致火热的肛穴肠道。
姬晨整个人无力地向后仰倒,靠在白干鸿坚实的胸膛上,满头如瀑的长发披散开来,铺陈在两人身体之间。
她闭着眼,睫毛剧烈颤抖,脸上红潮更盛,呼吸急促而混乱。
白干鸿将嘴唇贴在她通红的耳畔,继续低声淫笑道:
“嘿……若非本殿下知晓门外是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苏阳,不然还以为圣女你是怕被自己的‘情郎’看见这副淫荡模样,吓得夹紧了呢!”
姬晨身体微微一僵。
白干鸿立刻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丝异样。
他眼中戾气一闪,停下了深入的动作,肉棒停留在姬晨后庭深处,微微抽动着研磨内壁,同时挑眉,语气变得危险:
“嗯?怎么不说话了?难不成……被本殿下说中了?你真的对那个破烂小子……动了心思?听到他在门外说话,你这身子……都来了感觉?”
“休要……胡言乱语!”姬晨猛地睁开眼,眼底水光潋滟,却带着愤怒与慌乱,“我与他……不过萍水相逢!你再敢污蔑,我……”
“你待如何?”白干鸿嗤笑,腰部猛地向上一顶!
“啊——!”姬晨猝不及防,发出一声惊叫,又死死咬住嘴唇咽下后半截,化为压抑的闷哼。
“说啊?你能如何?”白干鸿语气阴冷,“用你那洞明境后期的修为威胁本殿下?还是……向门外你那‘萍水相逢’的苏阳道友求救?让他看看,他心目中圣洁崇高的圣女,此刻正撅着屁股,被本殿下用肉棒干着后庭?”
这些刻薄侮辱的话语入耳,姬晨脸色煞白,嘴唇颤抖,却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两行屈辱的泪水,终于溢出眼眶,顺着染满红霞的脸颊滑落。
门外,侍女小芸见里面又没了声音,只当圣女仍在平复修行,生怕再耽搁下去惹恼宫主,也担心苏澜继续纠缠,便小声对苏澜道:“客人,宫主她修行繁忙,日理万机,今日恐怕真的不便。不如我们先离开,待宫主得空,奴婢再为您通传可好?”
苏澜低低啧了一声,他本欲告知姬晨关于自己的真实身份,却也明白现在或许真的不是好时机。
只是对于内心的那一丝不甘,令他吐出了最后一句。
“圣女大人,在下前来,实与您的一位道宫故人有关。如若圣女有闲暇,还请赐见一面!”
道宫故人!
对于姬晨来说,道宫内何人与她有故?不过是一位刚入门三月的新晋弟子罢了。
一时间,姬晨心思有些乱了。
而她的身体,因为情绪的剧烈波动,以及后庭被占有、侵犯的异样感觉,变得更加敏感。
她能感觉到白干鸿的肉棒在她肠道内的律动,他那玩意儿不仅粗长得惊人,而且粗糙硕大,带着极其滚烫的温度。
“笨蛋……”她在心中无力地咒骂了一句,不知是在骂苏澜的执着,还是在骂自己的不堪,“我自己都已身陷囹圄,沦为这禽兽的玩物……哪里还有余力,去为你解惑?”
门外,苏澜见依旧没有回应,心中焦急更甚,竟忍不住又上前一步,抬手“叩、叩、叩”地再次敲响了门板。
“圣女大人!恳请您一见!”
这敲门声,使得姬晨浑身猛地一颤。
这一颤,牵动了身体内部的肌肉。
后庭那紧窄的肠道,也随之骤然收缩,如同热情的小嘴儿,本就紧窄异常的肛穴也将白干鸿那根深埋其中的肉棒紧紧夹住,用力吮吸!
带来一阵阵让人无法自拔的致命快感!
“嘶——!”白干鸿猝不及防,被这突如其来的紧致包裹刺激得倒吸一口凉气,一股酥麻的电流从尾椎骨直冲头顶,差点当场缴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