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很冷,洒在母亲单薄的身上。
母亲的眼神,阿娜尔至今记得。
那里面有恨,有怨,有不甘,有绝望……但还有一丝,当时的她完全看不懂的东西。
后来她问母亲,为什么那样看着父亲。
母亲只是温柔地笑了笑,摸了摸她的头,没有说话。但那笑容里,有着化不开的哀伤。
再后来,母亲不在了。阿娜尔在漫长的、被欺凌的岁月里,渐渐明白了母亲那个眼神的含义。
或许……当时的母亲,对那个将她当做礼物送人的无情男人,心底深处,还残留着一丝可悲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情意?
就如同此刻……自己对苏澜的……
“等等!”
阿娜尔猛地惊醒,用力摇了摇头,金色的发丝随着她的动作甩动。
“不可能!”她低声自语,语气带着惊慌与否定,“绝对不可能!我阿娜尔,怎么可能会对这么个……孟浪之徒、强奸犯……产生那种感情?!”
何况,看他的真实面容,分明还要比自己小上几岁……一个毛头小子罢了!
可是……心底那份悸动,那份慌乱,那份前所未有的酸涩,却又如此真实,如此清晰,无法忽视。
阿娜尔茫然地坐在床上,抱紧了膝盖,将脸深深埋入臂弯之中。
斑驳又柔和的晨曦透过窗棂,轻轻拥抱着她,如同母亲抚慰着自己的孩子。
房门外,苏澜扶靠着护栏,低低叹息。
摩挲着雕玉栏杆,望向东方,他心中忽又浮现一个念头。
“不知温夫人那里……现在如何了?是否还在等待着自己打探的消息?可现如今,自己身在圣女宫云舟上,没有联系她的手段。即便到了遗迹,也很难传去消息。温夫人,你可不要怪我。”
……
天光热烈,春意盎然。
“啊~哦……深一点……!啊啊……再、再用力点!我要到了!啊~嗯……!”
“骚婊子,叫得再响亮些!主人的鸡巴喜欢吗?你这个欠肏的贱屄,给我使劲儿夹!对,骚货!”
“哦哦唔……!喜、喜欢……啊~用力……我好喜欢!啊~主人的大鸡巴……肏得我要飞天了……!”
“噗嗤!噗嗤!”
“啪!啪!啪!啪!”
粗重的呼吸声、放荡的淫叫声、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沉闷的抽插声……交织在一起,在宽阔奢华的房间里回荡。
男人身材魁梧,如一头野兽般把身下的女人按在床上。
强健有力的双臂将她两条白嫩的大腿分开到极限,狰狞的肉棒毫不留情地插进女人那泛滥成灾、饥渴万分的蜜穴中。
硕大的龟头毫不怜惜地剐蹭着蜜穴内娇嫩的媚肉,引得女人阵阵尖叫。
原本丰盈的臀肉因他粗鲁而凶猛地冲击被压迫成扁圆形,然后弹起。
紧接着又被大力挤压,在重复下一轮的蹂躏。
就这样循环往复,好不快活。
而他面前那具诱惑无比的胴体也是湿淋淋一片,黏稠晶莹的淫液涂满了他粗壮硕长的肉棒,与她胸前那对柔软挺拔、摇晃不停的美乳一起构成最引人犯罪之景。
“啪!”
男人仰起大手,毫不留情地扇在了她那两瓣高耸肥美的翘臀上!
“唔!”身下的女人闷哼了一声。
那对惊天动地的绝世丰臀在这猛力一拍下泛起阵阵迷人的肉浪,美不胜收。原本被激情的粉色晕染的翘臀此时被抽得泛起一阵绯红,煞是美艳。
而在她那挺翘浑圆的雪臀上留下了这记屈辱印记之后,男人并没有停止惩罚。
只见两只蒲扇般的大手,覆在圆润的臀肉上,像是对待一个极品肉垫般肆意揉捏起来。
粗糙宽厚的掌心反复摩擦着翘臀上的每寸肌肤,一寸又一寸地占有着她身体的每个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