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虑?”
何雨柱一下笑了。
可那笑里全是疲惫。
“你顾虑这么多年,我就该一直等着?”
“我没让你等。”
“可你也没让我走。”
这句话一出来,两人都沉默了。
风吹得水面轻轻晃动。
鱼漂慢慢漂远。
何雨柱心里发堵。
因为这句话,其实才是他最难受的地方。
她从没真正接受过他。
可也从没彻底推开他。
就这么吊着。
让他舍不得走,又等不到头。
秦淮如低着头。
她其实想反驳。
可张了张嘴,却发现一句都说不出来。
因为何雨柱说的,确实没错。
她这些年,就是这样。
她怕失去这个依靠。
又怕真迈出那一步。
所以只能拖。
可如今,她第一次发现。
原来一直拖着,也会把人拖累。
两人僵了半天。
最后还是何雨柱先移开目光。
“行了,你回去吧。”
“我想一个人待会儿。”
秦淮如没动。
“柱子……”
“别说了。”
何雨柱声音明显累了。
“我现在脑子乱。”
“你让我清静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