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如低着头,心里堵得厉害。
她忽然发现,自己比想象中更怕何雨柱冷下来。
以前不管发生什么,她心里总有底。
因为她知道,何雨柱不会真不管她。
可现在,那种底气开始松了。
屋里。
何雨柱靠着门,长长吐了口气。
刚才那句“没有”,几乎是硬挤出来的。
其实他柜子里还有点细粮。
但他不想拿。
至少今天不想。
他怕一旦开了口子,又回到以前。
那种被一点点掏空的感觉,他现在想想都累。
屋里很安静。
只有炉子上水壶轻轻冒着热气。
何雨柱坐在椅子上,揉了揉脸。
脑袋发胀。
肚子却忽然咕噜响了一声。
他这才想起来,自己从昨晚到现在,根本没正经吃东西。
想到吃饭,他忽然有点烦。
这些年,他做了多少好菜?
可大半最后都进了贾家肚子。
自己反倒经常凑合。
有时候剩点骨头汤,都觉得无所谓。
现在想想,他都不知道自己图什么。
他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站起来。
“不管了,先吃饭。”
人活着,总不能把自己饿死。
他翻了翻柜子,里面还有点调料。
又低头看见墙角放着鱼竿。
那还是之前闲着没事弄的。
平时难得用。
何雨柱盯着鱼竿,忽然冒出个念头。
弄条鱼吃。
不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