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朝歌当时也就是因为生气那么一说,他也没准备把那些参与赌博的人怎么样?毕竟大明并没有完全禁止赌博,只是将赌场收到了官府的掌控之中,有这种暗门子也是能理解的,而且国家都不禁止赌博,有些事根本就说不清。
出了造船厂,路朝歌就这么押着徐永浩,大摇大摆的出了港口,港口外围,魏子邦带着人早就等在这了,那些逃跑的人全都被堵在了这里。
“魏子邦,去把唐虎臣给我抓过来。”路朝歌现在恨不得抽死唐虎臣这个二傻子,堂堂东疆大将军,就让这些人在他眼皮子底下干这些龌龊事。
“还有,把锦衣卫千户闫四牛也给我抓过来。”路朝歌继续说道:“两个不让我省心的王八蛋。”
魏子邦带着人离开不到半盏茶的功夫就回来了,身后还跟着唐虎臣和闫四牛两人。
“你们两个王八蛋给我过来。”看到来人,路朝歌招了招手:“今天我不打死你们两个,我跟你们姓。”
“住手,听我说。”唐虎臣躲开路朝歌踹过来的大脚丫子:“这里面的事,我三句话让你听明白。”
“好,你说。”路朝歌点了点头:“我告你,说不清楚的话,我扒了你的将军甲不说,我还废了你的爵位。”
“你听好了。”唐虎臣清了清嗓子:“这件事我早就知道,所以从三年前我就让道府衙门那边扣下来拨给造船厂的银子,所以银子方面没有任何损失。”
“第一句。”路朝歌竖起一根手指。
“这件事涉及到了徐家,也涉及到了很多读书人。”唐虎臣继续说道:“而且我还知道一些人已经步入大明官场,若是处理不好,对大明来说是个不小的打击。”
“第二句了。”路朝歌竖起了两根手指。
“所以,我一直和闫四牛还有道府商量,将这件事瞒着。”唐虎臣继续说道:“不让你这个活阎王生气,徐家就不可能连根拔起,现在我的目的达到了,你要杀要剐随便吧!”
“你没骗我?”路朝歌信了,他坚信唐虎臣绝对不会骗他:“我可跟你说,你要是骗我,我就把你儿子送到路州道去,让他当个驻地将军。”
“爱信不信,不信拉倒。”唐虎臣瞪了路朝歌一眼。
“不对啊!”路朝歌皱了皱眉:“那你之前怎么不跟我说呢?直接跟我说我还能不解决问题吗?”
“那时候你动手的理由可不充分。”唐虎臣看了一眼站在路朝歌身后的徐永浩:“现在就不一样了,不仅徐家可以连根拔起,那些混进官场的人,同样也能揪出来,你这人不发脾气的时候,做事总是留有余地的。”
“靠!你是拿准我了是吧!”路朝歌没好气的说道。
“有些蛀虫不彻底除掉,这大明早晚被他们腐蚀干净。”唐虎臣长出了一口气:“这次,能抓出来不少人。”
“憋了三年,你还真给我憋了个大的。”路朝歌笑了笑:“大明本来就缺官员,现在好了,又要抓一批。”
“现在抓,总好过以后没办法抓。”唐虎臣叹了口气:“这些人总是在暗地里里搞三搞四。”
“唐虎臣、闫四牛。”路朝歌神情严肃。
“末将在。”唐虎臣和闫四牛齐声音道。
“抓人。”路朝歌缓缓开口:“三天之内,把徐家人给我抓干净,顺便带着他……”
路朝歌指了指站在那的徐永浩:“让他把混入大明官场的人给我写下来。”
“是。”两人齐声应道。
“三天,我只在济北道待三天时间。”路朝歌再次强调:“我儿子马上就要成亲了。”
“老闫,你先去抓人吧!”唐虎臣冲闫四牛使了个眼色,两人虽然不是统属,但是唐虎臣可是大将军,这点面子还是要给的,谁也不想得罪一个大将军。
“你让他离开,你有事啊?”路朝歌看着唐虎臣:“你要是告刁状,我可不饶你。”
“想什么呢!”唐虎臣四下看了看,确定没人来打扰他:“我跟你说说我儿子的事呗!”
“你儿子咋了?”路朝歌白了唐虎臣一眼。
“他不是还没成亲嘛!”唐虎臣笑着说道:“这段时间我媳妇总是写信和我说,让你给我儿子寻摸一个合适的姑娘,我本来想着过段时间帮他找找,前阵子我给我儿子写信,问他喜欢什么样的姑娘。”
“你打我姑娘主意,我现在就弄死你。”路朝歌眼睛一横:“我姑娘我可是说过了,二十岁之后在出嫁。”
“我疯了,招惹你。”唐虎臣瞪了路朝歌一眼。
“不是我姑娘就行。”路朝歌点了点头:“那你说吧!你儿子看上谁家姑娘了,我回去帮你去说媒去。”
“晋王家的。”唐虎臣压低了声音:“那姑娘和我儿子差不多大,而且我也算是了解那姑娘,正儿八经的一等一的好姑娘,你看这个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