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死心,非要把人塞给你,我看你这回怎么躲!” 我苦着脸,连连摆手,声音都带着几分慌乱: “别笑了别笑了,我是真不敢要!我惧内你又不是不知道,家里那位我可惹不起。 这要是把人带回去,我以后就别想有好日子过了。” 李如松笑得更欢了,眼泪都快出来:“安远伯,您在战场上杀伐果断,怎么怕夫人怕成这样?” “你懂什么?”我瞪他一眼,“这叫尊重。尊重,懂吗?” 他笑归笑,倒也没再嘲讽,跟着我一起看着那个尾随马后的姑娘犯愁。 扔也不是,留也不是,总不能真把人丢在半路上,万一被哪个不长眼的乱兵祸害了,我这“王师”的脸往哪搁? 我急得抓耳挠腮,脑子里飞速转圈。突然灵光一闪,哎了一声。 “有办法了!”我凑到李如松耳边,压低声音,嘿嘿一笑, “咱们这不是要回朝鲜吗?朝鲜世子还在大营里等着咱们,年纪轻轻,温文尔雅,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