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杨天宇脸上写满了震惊,语气夸张道:“一共三十多张桌子、三百多张椅子,我们才三个人,得搬到啥时候?” “那没办法,仪式就是这么要求的。”梁禹枭一摊手,语气很无奈,“你们要是不搬的话,仪式就完成不了,陈墨和刘欣怡还有别的活要干,他们都没抱怨。” “什么?我们还有别的活啊。”刘欣怡叫苦不迭道。 “当然了。”梁禹枭一派理所当然,他指着四周悬挂的红布,表情嫌弃道:“这东西也太脏了,都看不出原本的颜色了,得拿去水边洗洗。” “这么多,全都要洗啊。”刘欣怡差点儿惊掉下巴。 梁禹枭点头,又使唤陈墨,“你得去劈点木头,生个火盆,记着要二十年以上的榆木。” 闫微实在听不下去,不耐烦地打断他道:“你确定这是仪式的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