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累累的城墙在往外渗血。 噔噔噔,青年将军冒雨登上了城楼。他理了理额间发带,接过副将递来的千里镜,对准城外。 远方几点火光摇曳,映出几片黑压压的影子,是齐国大军的营帐。陆玄翊凝神观望良久,下颌松弛下来,长长地吁出口气。 退守朔风城的几日,他与剩余的数千残兵可谓是以命相搏,才堪堪将齐国兵马挡在城下。而敌军自边境一路奔袭至此,又经连日鏖战,亦是人困马乏,终于在今夜选择暂退修整。 确认齐军营盘并无异动,陆玄翊随手把千里镜抛回副将怀中。副将也难得轻松,笑言今夜总算能睡个安稳觉,催他回去歇息。 “好。”他拍拍副将肩膀,道,“此处就先交给你,明日我来换防。”说罢,他抬头看向城内,眼眸因期待而微微发亮,闪烁出几分少年气。 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