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去见陛下了。”乌宵月看着她休养了那么长时间好像都没有丝毫起色的身体状态就有些担忧,之前她抓了好几个大夫轮流给她看诊了脉,可惜所有大夫都摇头叹息,说她这是心神耗尽的短命之相。 乌宵月都不知接下来自己要呈给陛下的奏疏中该怎么写。 提到京城的那位,闻釉崖的脸色就变了变,虽然她没有说什么,但是周身的气息立刻沉了下来。 看来时间还是没能减少两位之间的隔阂,于是乌宵月转移了话题道:“你听说了外面的动静了吗?” “端王?”闻釉崖不用猜也知道那位风风火火赶来安湘城后一定会闹出大动静。 “是,她先来了你这里,知道家里在办法事不方便进后就离开了,接着先砸了知府的家,后把知府拖到了山上,说查不出个结果就别回去了。”乌宵月也不想事情闹大,防止打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