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冰棍递到她嘴边:“妈,尝尝我的,草莓味。”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张嘴咬了一小口。
嘴唇碰上我手指,凉的。
我喉结滚动。
“妈,你嘴唇好软。”
她猛地偏头,冰棍差点掉地上。
“郑凯!你够了没有?!”
声音带着颤。
我没退,反而凑得更近,鼻尖几乎贴上她脸颊。
“妈,这两天你都没理我。”
她呼吸乱了:“我……我哪有不理你?”
“你不看我眼睛,也不跟我说话。”我声音低哑,“是不是……后悔那天晚上让我碰你了?”
她猛地站起身,想走。
我一把抓住她手腕。
她挣扎:“放开!”
我不放。
反而把她拉到怀里,从后面抱住。
她后背贴着我胸口,浑身僵硬。
“妈,别躲了。”我贴着她耳后,热气喷在她耳廓,“你那天晚上高潮的时候,叫得可好听了。”
她浑身剧颤。
“闭嘴!你个……畜生!”
声音带着哭腔。
我低头,嘴唇贴在她后颈,轻轻吮了一下。
她倒吸一口凉气。
“妈,你这两天是不是也想着我?”
“没有!”她声音发抖,“我……我巴不得忘掉!”
“那你早上为什么不敢看我?”我手掌贴上她小腹,隔着睡裙慢慢往上移,“为什么耳根红成那样?”
她咬着唇,不说话。
我手掌复上她左胸。
乳房沉甸甸的,乳头已经硬了,顶在我掌心。
她猛地吸气:“不要……这里是堂屋……隔壁能听见……”
“那我们去卧室。”我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她没说话。
只是肩膀在抖。
我抱着她,往主卧走。
她没反抗。
只是脚步很慢,像在拖延。
进了卧室,我把门反锁。
咔哒一声。
她背靠门板,低着头,睫毛湿漉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