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凯!”她压低声音,“你老实点!”
“我很老实啊。”我眨眼,声音带笑,“就是手滑。”
她咬着牙,没再说话。
可我看得出来,她呼吸乱了。
洗完碗,她去晾衣服。
我跟在后面,帮她把湿衣服一件一件抖开,挂到竹竿上。
她踮脚挂内衣的时候,睡裙下摆往上撩,露出半截大腿根。
我站在她身后,目光死死钉在那片白腻的皮肤上。
她好像感觉到了,转过头,眼神复杂。
“……你今天怎么这么勤快?”
“想帮妈分担点家务嘛。”我笑得无辜,“妈辛苦了这么多年,也该我孝顺你了。”
她哼了一声,没接话。
可挂衣服的手明显慢下来。
中午太阳毒得很。
她去镇上厂里开会,说是下午三点才能回来。
我一个人在家,躺在堂屋的凉席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下身又硬了。
我伸手握住,隔着裤子慢慢撸。
脑子里全是她早上夹腿时的小腿肌肉绷紧的触感,她耳根红透的样子,她咬着唇说“别提那些有的没的”时声音里的颤抖。
我撸得越来越快,最后闷哼一声,精液喷在裤裆里,黏稠滚烫。
射完我没动,就那么躺着喘气。
裤子湿了一大片,精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凉丝丝的。
我闭上眼,笑了。
妈,你越装,我就越想撕开你的伪装。
下午两点五十,她回来了。
手里提着一小袋镇上买的冰棍,化了一半,塑料袋上全是水。
她进门看见我躺在凉席上,皱眉:“大中午的躺这儿干啥子?不怕中暑?”
“我等你嘛。”我坐起来,头发乱糟糟的,笑得有点痞。
她把冰棍往我手里一塞:“喏,吃吧,别说我没给你买。”
我接过来,撕开包装,咬了一大口。
冰得牙根发麻。
她也拿了一根,坐在门槛上,背靠门框,小口小口舔着。
睡裙被汗浸得贴在身上,胸口两点凸起清晰可见。
我盯着看。
她察觉到,抬眼瞪我:“看啥子看?没见过?”
“见过啊。”我故意把声音放低,“但妈每次吃冰棍的样子都好乖。”
她被噎了一下,脸唰地红了。
“少贫嘴!”
我笑,起身走到她身边,蹲下来,和她平视。
她下意识往旁边挪了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