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副歌那段唱得还不够好。”
彩的眼底闪烁着一种近乎魔怔的光芒,她俯下身,红唇几乎贴在了雪姬的耳廓上,用一种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的、甜腻到能滴出蜜来的气音,轻声呢喃着:
“再来一次吧……”
这不仅仅是一个请求,更是一份以“五百日元”和“为了乐队”为名义下达的、不容拒绝的交易指令。
在这个昏暗的休息室里,那被强行套上了一层冠冕堂皇外衣的欲望,犹如一头出闸的野兽,彻底失去了控制。
随着彩那主动沉下腰肢的动作。
伴随着一声比之前更加顺畅、却也更加令人脸红心跳的黏腻水声。
那个庞然大物,再次被那条贪婪的甬道深吸了进去。
“嘶……”
雪姬那双放在沙发两侧的手,猛地攥紧了皮垫,手背上的青筋根根凸起。
即使是这具身体有着异于常人的性能力,但在经历了刚才那场毫无保留的榨取后,突然遭遇这般猛烈的逆推,依然让他感到了一阵从脊椎骨窜上大脑的强烈酥麻与疲惫。
可是,跨坐在他身上的那个少女,已经完全没有了初见时的羞涩与恐惧。
丸山彩挺直了脊背,像是一个终于掌握了窍门的骑士。
她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然后,开始凭借着自己那因为长年练舞而极具柔韧性和力量感的腰腹,主动地、大力地起伏了起来。
“啪!啪!啪!”
那让人面红耳赤的肉体撞击声,再次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回荡起来。但这一次,节奏的掌控权,彻底交到了彩的手里。
每一次重重地坐下,她都能感觉到那个坚硬滚烫的物体,深深地、精准地捣进自己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
每一次抬起腰肢,那些被撑开的黏膜都会因为不舍而死死地吸吮着那个离开的粗长柱体。
“啊……嗯……小雪……好舒服……”
彩扬起白皙的脖颈,眼角因为那排山倒海般涌来的快感再次溢出了生理性的泪水,但她的脸上,却挂着一种极度餍足的红晕。
“しゅわっ……しゅわっ……どり~みん……”
在这剧烈的颠簸中。
那断断续续、被娇喘和水声切得七零八落的歌声,再次从她的喉咙里溢了出来。
为了掩饰这彻底沦丧的欲望,她固执地履行着自己那幽默的“练习”借口。
只是,这歌声里,哪里还有半分偶像的清纯与元气。
那婉转的高音,那被撞得发颤的尾音,每一个音符都仿佛浸泡在催情的毒药里,散发着让人骨头发酥的淫靡气息。
雪姬无力地躺在沙发上,胸膛剧烈地起伏着,被迫承受着这一波接一波如狂涛骇浪般的索取。
他看着上方那个粉发飞舞、一边流着泪一边放浪地扭动着腰肢大声唱歌的少女,感受着自己体内那一丝丝刚刚积攒起来的体力被毫不留情地抽离。
在这场打着“五百日元”和“音乐梦想”旗号的荒谬交易中。
那个原本想要安抚别人的白发少年,最终,彻底迷失在了这场无休止的、伴随着靡靡之音的性爱风暴里。
……
“铛、铛、铛……”
几声清脆而细微的金属碰撞声,在这个弥漫着浓重石楠花气味和混合了汗水咸涩味的休息室里,显得格外突兀。
五枚银灿灿的五百日元硬币,带着一点属于少女掌心的温热,被小心翼翼地、甚至带着几分试探的意味,放进了成家雪姬那只因为过度用力而骨节微微泛白的手心里。
两千五百日元。
这不仅是一笔荒谬交易的结算,更是过去这一个半小时里,在这个深棕色皮沙发上发生的那场抵死缠绵、那些被揉碎在呻吟与歌声中的恐惧、以及在这具年轻的小小躯体上被彻底榨取出来的精力的最终量化。
丸山彩像是一只刚刚吃饱喝足、连骨头缝里都透着慵懒的猫。
她赤裸着那具布满了细密汗珠和淡淡红痕的娇小身躯,软绵绵地趴在雪姬同样一丝不挂的胸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