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光着的双脚踩在地毯上,为了更紧密地拥抱,她的膝盖不可避免地抵在了雪姬的大腿上,甚至有一部分的重量直接压在了雪姬的腿部肌肉上。
“嘶……”
雪姬的牙关在口腔内不易察觉地咬紧了,鼻腔里发出一声细微的、被硬生生憋回去的吸气声。
酸胀。
一种深入骨髓的、肌肉被过度使用后产生的沉重酸胀感,正顺着大腿的肌肉纤维,一阵一阵地向上泛着。
昨天晚上。
他被那个精力旺盛得仿佛永远不会疲惫的大小姐,一次又一次地索取。
那种被彻底榨干、被反复挤压的生理体验,让他这具十四岁的身体感到了相当的疲惫。
他的双腿因为长时间保持着那种迎合的姿势,肌肉早已经僵硬。
此刻被花音这无心的一压,那些原本就处于疲劳状态的神经末梢,立刻发出了抗议的疼痛信号。
可是,他不能表现出来。
他只能僵着后背,维持着那个拥抱的姿势,强忍着大腿传来的酸胀感,任由花音将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
两人就这么安静地拥抱着。
阳光在地毯上缓慢地移动着。
就在花音为了调整一个更舒服的姿势,身体在雪姬的怀里微微挪动了一下时。
“叮……咯……”
一声细微的、金属相互碰撞的闷响,从雪姬那件白色居家服的裤子口袋里传了出来。
声音很小,被布料隔绝了大半,如果不仔细听,很容易就会被忽略过去。
花音正沉浸在自己对于乐队未来的甜蜜幻想中,并没有注意到这声微弱的动静。她只是闭着眼睛,享受着这个属于清晨的、安静的拥抱。
可是,成家雪姬却听得一清二楚。
在他的裤子口袋里静静地躺着十枚硬币。
那是十枚面值五百日元的硬币,加起来,总共是五千日元。
这并不是他自己带来的钱。
这是今天凌晨,当天刚蒙蒙亮,那个金发的大小姐终于在耗尽了所有的体力、心满意足地在豪华卧室的大床上沉沉睡去之后。
那个穿着黑色西装、面无表情的黑衣人首领,像幽灵一样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没有多余的废话或是动作,那个黑衣人只是公事公办地,将这十枚带着冰冷金属质感的硬币,交到了他那双因为迎合而还在微微发抖的手里。
那是他的“工资”。
是昨天晚上,他在那个待客厅里,在这座庄园里,付出了整整十次——身体“侍奉”后,换来的报酬。
五百日元一次,这是他自己给自己定下的“标价”。
而那位大小姐背后的家族,那些冷漠而高效的黑衣人们,不仅没有对这个荒诞的价格提出任何异议,反而以一种严谨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契约精神”,严格按照他的报价,支付了这笔费用。
这种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公事公办,反而让雪姬感到了一种畸形的安心。
对弦卷家而言,这甚至算不上是所谓的“买身钱”,倒不如说,他们允许他这样一个来历不明的初中生,和他们的大小姐一同演奏音乐,甚至默许了他们昨夜的荒唐,这本身,就已经是一种最大的、让人无法理解的“认可”了。
雪姬的双手环在花音的腰间,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他的大腿外侧能清晰地感觉到口袋里那些硬币的存在。
它们堆叠在一起,沉甸甸的,散发着属于金属的冰冷温度。
他听着耳边花音那充满着憧憬的笑声,感受着她身体传来的纯粹的温度。
雪姬那双绯红色的眼眸,在花音看不见的角度,渐渐地失去了一些焦距。
他的嘴角依然维持着那个浅浅的、温柔的弧度。
但是。
那些贴在他大腿皮肤上的硬币,却像是一块块烙铁,将那个淫靡的、荒谬的、充满了肉欲欢愉的现实,死死地烙印在他的灵魂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