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落下一道极细的墨痕,他抬眼望去,只见阳光穿过层叠的屋檐,在青石板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方才那场惊心动魄的厮杀,仿佛只是一场转瞬即逝的幻梦。 长谷部收刀伫立,羽织的下摆还在微微晃动,刀刃上的寒光映着他冷峻的眉眼,方才全力一击的灵力消耗让他额角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却依旧脊背挺首,如同一杆永不弯折的标枪。他侧目扫过身侧的同伴,声音沉稳如常:“诸位无事?” “啧,这点小场面,怎么可能有事。”和泉守兼定甩了甩手腕,刀刃上的血珠溅落在地,晕开一小片深色的印记。他瞥了一眼自己刀身的划痕,眉头微蹙,语气里带着几分不甘,“这混账东西的甲壳倒是硬得很,差点把我的刀硌出豁口。” 堀川国广连忙上前,小心翼翼地抚过和泉守兼定的刀身,指尖拂过那些浅淡的划痕,轻声道:“兼桑的刀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