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爱怎么算计怎么算计,爱怎么死怎么死。贫道回玉泉山闭关去了。”
“玉鼎师兄!!”姜子牙大惊失色,连忙扑上去想要挽留。
“师兄留步啊!如今正是用人之际,您若走了,西岐怎么办?”
玉鼎真人脚步微顿,但他没有回头,只是冷冷地丟下一句:
“姜子牙,好自为之吧。跟著这样的人,你这封神大业……呵。”
一声冷笑,充满了无尽的讽刺。
隨后,一道淒凉的青色遁光冲天而起,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划破长空,消失在崑崙方向。
他没法翻脸,毕竟师尊还在,毕竟还是同门,以师尊对广成子的宠爱,就算说破天,他没有十足的证据根本无济於事。
帅帐內,再次陷入了死寂。
只不过这一次,除了死寂,还多了一股浓浓的绝望与淒凉。
文殊、慈航看著玉鼎离去的方向,又看了看地上的尸体,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兔死狐悲。
玉鼎走了,普贤被抓了,惧留孙与太乙真人上榜了。
阐教十二金仙,居然沦落到了这种地步,简直比此前所有损失还要大。
“这仗还怎么打?”
姜子牙瘫坐在地上,愁得头髮都在这一瞬间白了不少。
眾人开始復盘那个名为萧无极的对手,越復盘,心越凉。
头顶混沌钟,那是先天至宝,立於头顶便先立於不败之地,准圣都难破防。
手持诛仙剑,那是天道第一杀伐凶器,攻击力溢出,擦著就伤,碰著就死。
还有个番天印,脚下还踩著个乌龟壳一样的十二都天神煞大阵。
这配置……
別说他们这些大罗金仙,就算是把燃灯这个准圣填进去,恐怕连个水花都溅不起来。
“去请师尊吧……”
慈航道人声音颤抖地提议道:“这等局面,非圣人出手不能解。”
“不可!!”
广成子猛地抬头,近乎咆哮地否决了这个提议。
“师尊刚因为太乙之事震怒,此时去求,等於承认我等无能!你是想让师尊觉得我们都是废物,然后被逐出师门吗?”
圣人高高在上,若是连个看大门的都收拾不了,还要圣人亲自下场擦屁股,他们这些金仙的麵皮往哪搁?阐教的麵皮往哪搁?
“那怎么办?”姜子牙也急了。
“难道就这么看著?太乙师兄的尸体还热乎著呢!”
帐內一片愁云惨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