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指尖抵住苏月潆唇瓣,嗔怒道:“再过几日便是你的生辰,这东西就当做哀家送你的生辰礼,若是推辞,哀家可就要生气了。”
苏月潆乖巧应了下来。
来了趟慈宁宫,多了对镯子,也多了个照顾大小姐的担子,苏月潆仰头靠在回颐华宫的辇车上,只觉得脑袋都要疼裂了。
好容易到了颐华宫,苏月潆踏下辇车便往里走,冲着迎出来的秋宜便道:“去把二妮儿给我抱过来。”
秋宜见主子心情不好,连忙转身去寻二妮儿。
苏月潆快步走至美人榻上坐下,又灌下几口茶,才长长吐出一口气。
适逢秋宜将二妮儿抱了过来,苏月潆顺手接过,将猫抱在自己怀中□□了撸。
偏生二妮儿不懂主子的心思,挣扎着就想跑,苏月潆眯了眯眸子,双手卡住二妮儿的咯吱窝,凑近她猫脸道:“苏二妮儿,你天天吃我的喝我的睡我的,过着神仙一般的日子,如今娘亲不过要抱抱你,你就不乐意了,苏二妮,娘亲要亲死你。”
说完,苏月潆一口狠狠含住苏二妮儿的耳朵。
许是察觉出苏月潆今日不太好惹,苏二妮顿时老实起来,苏月潆这才狠狠摸了一把,良久才放过她。
见状,夏恬瞅着空隙站至苏月潆身后,伸手替她揉着太阳穴,柔声道:“主子这是怎么了,可是心情不好?”
苏月潆感觉到发胀的脑子渐渐缓和下来,脸色也好看不少。
慈宁宫的事儿她自然谁也不打算说,二表兄那边也棘手的很。
春和一路跟着苏月潆,自是知晓几分内情,低声道:“娘娘,要不要去求求太后娘娘?”
姬明弦镇守的太和城位于南边儿,曾是镇南王统领的地界,若是镇南王肯出手相助,说不得能早些找到人。
苏月潆却是轻轻摇了摇头:“不妥。”
太后是皇帝的生母,皇帝都不愿让她知晓的事,她又怎能去求太后,让太后拂了皇帝的意呢?
更何况,她不觉得太后会为了自己做出让皇帝不高兴的事来。
想了想,苏月潆问道:“今儿个初几了?”
春和想了想,回道:“今儿个一月二十七,娘娘忘了么?前儿个新妃入得宫。”
苏月潆点了点头,在心中盘算了一阵,二十七,她生辰是在二月初三,还有七日。
“对了。”秋宜似是忽然想起什么,躬身禀道:“方才有位冯美人送了东西来。”
她一挥手,便有宫人呈上一只白瓷的碟子,上头放着些做成梅花状的梅花糕。
苏月潆懒懒看向那碟中的糕点,倒是颇有巧思,还用蜜糖做成花枝的模样,既活灵活现,又添了些滋味。
秋宜觑着苏月潆的脸色道:“奴婢打听过了,冯美人的这糕点,送了各宫人人一份。”
“哦?”苏月潆伸出指尖拈起一块,放在鼻尖下嗅了嗅,“都是她亲自送的?”
“这倒不是。”秋宜笑了笑,意有所指道:“只有皇后娘娘、荣妃娘娘、恪修仪、慎修仪、韶充仪和娘娘您这儿,是冯美人亲自送的。”
苏月潆唇间溢出一声轻笑,指尖一松,那糕点便跌落盘中。
她瞟了那砸的四分五裂的糕点一眼,轻飘飘道:“装也不装的像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