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什么意思?你就说我要怎么做吧?”
程戈挪了下屁股,只觉得嘴都有点干巴了,这神棍真他妈不好当。
“这说简单点,就是他克你!他是不是事事都要与你争先?
本该是你的东西,也想侵占了去?还一副理所应当的模样?”
“道长,你算得真准啊!”周湛猛地一拍大腿,表情激动不已,“他就是这样子,不要脸!”
程戈见周湛信了,更来劲了:“这就对了,他克你,你若一味退让,那自然是矛盾不断。
你得反克回去!他争,你就比他争得更狠,让他知道你的厉害,最好克死他,那这一切矛盾就解决了。”
周湛听得眼睛发亮,连连点头:“对对对,道长说得在理,妈的,小爷早就不想忍了。”
程戈指尖在桌上点了点,一脸悠然自得,心想又忽悠了一个,真不错。
“对了,我父皇…父亲总是对我十分严苛,学业稍有惫懒,便厉声斥责,这又当如何?”
程戈看了眼天色,表情也有点挂不住了,这人怎么毛病这么多?要我是你爸都得揍一顿。
摸了下兜里的银子,才勉强把火气压下去,不急不徐地开口,“这个嘛,我得帮你算上一卦才行。”
说着,便从兜里掏出了三枚方口铜钱放到周湛手里。
“公子,你将这铜钱在手中摇晃几下,然后掷于桌上,如此六次。”
周湛依言照做,程戈看着桌上的铜钱排列,眉头微皱,心里快速思索着该如何胡诌。
“公子,你看这卦象,乾为天,代表着权威与严苛。
你父亲对你严苛,实则是对你寄予厚望,望你能成大器。
不过…”,程戈话锋一转,“这卦带艮,恐有生变,不妙。”
随后抬头,看着周湛,小嘴一张就是编,“你家祖坟,可能有些问题啊。”
周湛一听,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心想这人真是了不得!
上个月工部派人皇陵修缮出错,竟是让太祖皇陵生生被水淹了。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一切就都合理了。
程戈看他的表情,就知道自己又把人唬住了。
故作高深地摇摇头,叹了口气道:“你家祖坟的风水怕是被破坏,影响了家族气运,才导致你父亲对你严苛,兄弟间也不和睦。”
周湛一听,急得站了起来,一把抓住程戈的胳膊,疯狂摇晃,“道长,你可得帮帮我。”
程戈只觉得自己脑瓜晕晕,脑浆差点被摇匀了。
“慢…且慢,我自是为你破解,你先松开我。”
周湛非常听话地收回了手,“你快说。”
“这也不是没有破解之法,不过就是会失些道行,你看。。。。”程戈给对方一个你懂的的眼神。
对方也异常上道,立马又掏了一块比刚才还大的银锭,啪地一下放在了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