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千真万確,魔门没有骗我们的理由。”
郑天玄额上渗出冷汗,汗珠子不住往下流,他顾不上擦,继续道:
“魔门在牛家有內应,这大德早晚要完了,不投魔门,我正闔族都得配著大德灭亡。”
“我想想,我想想。”
郑鷙卓攥紧了手,愤懣的情绪引得法力震盪,周身气息更炎热暴虐几分。
梧桐树又开始掉叶子,一片片被蒸乾,从青翠炽烤到灰黄。
“爷爷,还想什么?慕大人都答应了,只要帮助魔门拿下大德,你我筑基都有希望!”
郑鷙卓被说的有些心动了。
“这么说,魔门会帮著我们对付白家?”
“千金买马古,慕大人岂会骗我们。”
郑天玄无比確信对著郑鷙卓道。
其实他心里也没底,不过再怎样,也好过如今被大德上下人人喊打。
被视作劫修家族好。
长阳道人去了青阳坊市,四处宣扬他郑家以劫修传家,上下无一个好人。
郑天玄心里委屈,大德上下本就没一个好人,但说他家是劫修,实在是太过誹谤。
他家也就是偶尔客串一下而已。
奈何长阳道人不愿意谈和,反而四处帮人炼器,不断买通修士劫杀他们郑家之人。
美其名曰替天行道。
“天玄,你说得对,大德上下对我郑家不仁,云霞宗弃我郑家不顾,也別怪我郑家对他们不义。”
郑鷙卓声音阴冷。
其实他也不在乎大德怎样,郑家怎样。
他只想要白家老鬼死。
白家老鬼的修为只弱他一线,但他一直躲在白家,很少出来。
哪怕出来,也被白家几位炼气后期保护著,不给他下手机会。
白郑两家想要突破修为,必须以对方道基作为资粮。
他等了十数年,等待白家老鬼衰弱,等待他寿元殆尽,传功给白家小辈。
但若魔门愿意帮他对付白家,他就不用再等了,只待杀死白家老鬼,他就能立刻凝炼剩下两道神通,修成筑基。
郑鷙卓面孔扭曲,目光如鹰盯向白家方向。
“立刻联繫魔门,青阳不是要在仪式上对我们动手么?正好我们在此,將白家和青阳老鬼一网打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