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嬋,我知道你对我心里有怨,但我白家如今到了生死边缘,你却仍然只字不说,难道家族灭亡,你就能落得个好么?”
白天雄眼眸低沉,盯著白月嬋。
不知怎的让这丫头知道了传功的真相,虽被看住,但对家族恨了起来。
“老祖,月嬋当真不知有何可说。”
“既看不透青阳的谋划,也不知道我家该何去何从。”
白月嬋身上没有锁链,头上没有紧箍。
但是她的法力,却被白天雄死死控制住。
白天雄要她生,她就生,要她死,她就得死。
所以她不说,不问,也不答。
只一双眼睛冷冷盯著白天雄,恨不得將之千刀万剐。
白家灭了也好,白家灭了,说不得她还能摆脱白天雄的控制。
老不死的似乎察觉到她有反心,两年了,现在连白家都不让她出。
“好,好丫头。”
白天雄不知是气还是笑,是笑还是哭。
他变化著脸,咧著嘴道:
“翅膀硬了,现在连爷爷都不叫。”
“老祖这是哪的话,你是白家老祖,生了我爹,给了我权,让我年纪轻轻,经管整个大家族。”
白月嬋也笑,讥讽的笑。
“自然得叫您老祖,才显得尊重,月嬋是真不知道该说什么,能说什么,您若需要別说性命,纵是用什么功法將月嬋夺舍,月嬋都无怨言。”
“伶牙俐齿,空费口舌,可惜现在还不是时候。”
白天雄摇头,看著眼观鼻鼻观心的白家眾人,顿时兴致廖廖。
其实白家灭亡倒也没什么。
但他担心,影响他的资粮。
整个白家上下,都是他的资粮,欲成筑基,不可或缺。
……
此时的郑家,相比白家热热闹闹,显得颇为冷清。
梧桐树淅淅沥沥,本是春季,落满黄叶。
春季不该落黄叶,郑天玄知道,是他的爷爷在生气,是郑鷙卓在生气。
“青阳当真要对我郑家动手?”
郑鷙卓不再阴冷著脸,而是近乎铁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