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输得明明白白。
若这是生死场,白玄心方才那最后一手,未必要只让他半跪在地。
石坚沉默许久,终究还是起身抱拳,声音发闷:
“我输了。”
这三字一出,满场终於轰然炸开。
“这还算七玄门正常武功吗?”
“石坚那一身横练,竟真叫他拆开了!”
“白师兄这练的是拳脚,还是卸骨分筋的阴手?”
执事低头在名册上重重记了一笔,隨即抬头,神色也已与先前大不相同。
“白玄心,胜!”
这一声落下,白玄心便真正於外门中打出了名头。
不是因他拳重。
不是因他內力深。
而是所有人都记住了:
这人出手,阴、稳、细。
而且,极不好防。
白玄心却並未因这满场喧譁而有半点自得,只向石坚还了一礼,便退到场边,垂手而立,仿佛方才那一场,不过寻常。
可四下投来的目光,已与先前截然不同。
外门弟子看他的眼神里,头一回带上了真正的忌惮。
教习眼里的那点淡漠,也已被审视与记忆取代。
而更远处,倚在廊柱阴影中的厉飞雨,也终於慢慢站直了身子。
他原本只道白玄心医理看得准,步法又有些门道。
如今看完这一场,才真正明白——
这人藏得,远比自己想的更深。
他那把快刀固然快,可若真叫白玄心这双手贴了进来,只怕也未必就能討去便宜。
白玄心站在场边,神色平静,心中却已將这一场的收穫过了一遍。
教习记住了。
外门弟子记住了。
厉飞雨,也该重新看他了。
这,才是他今日最想要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