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的晚宴被他搅黄,一直到现在一口东西也没吃。他是一起来就叫了一桌的,可刚刚又都凉了。
唔……是他只顾着自己了。
等她终于缓过来,陆判才慢慢地又拿起叉子,说:“宝宝,下午要不要……”
什桉脚尖勾起来轻轻踢了他一下,不让他说,“别乱叫。”
转而想起一件事,“你有没有见到我的手套?”
男人愣了一阵,才对上号,知道她在说budhr门前发生的。他阖下眼帘,不去看她眼睛了,“我的。”
……不是,怎么就成他的了?
原本什桉只是随口问问,毕竟是文静一线一线织出来的,混乱间被她丢了过意不去。
陆判的视线往她锁骨上的痕迹上飘,脑子里就又晃出一幅昨晚的画面来,嗓子有些痒,发渴……喝了口咖啡,面色掩饰得很正经,“要不要出去?”
下半句又不正经:“……还是就在屋里?”
什桉不听后面的,想了想,看了会儿自己的左手,觉得实在是很碍事。
巴黎,她比他熟多了。原打算自己联络相熟的家庭医生,可她才提要去把石膏拆了,陆判就打了一个电话,说给她安排了检查,她说的不算,医生让拆才行。
俩人要一道出门,男人心里高兴,杵在衣柜前问她哪一件儿,什桉说:“随便。”
他就拎了两身出来,看着她穿。
因为手的缘故,阿姨给准备的全是裙子,都是新置办的。什桉臂弯里挽着条,扭头见陆判抱着手气定神闲地坐在床尾凳,等她换。
这人怎么还是这样没脸没皮?
把衣服往他脸上蒙头一丢,什桉自个儿转去书房。
衣服上都是她的香气,他一边低低地笑,视线却从布料的缝隙里钻出去,粘上她一双笔直又瓷白的腿。脚上汲着酒店的纯白色布拖,可她白得才叫晃眼,足踝的筋那么细,一动一动地踩出点红印子……那天,那天也是这么踢踢踏踏地走过来,穿行在车灯和目光里,走进他心尖儿上的。
把裙子抓在手里,想着这个绿色真是衬她的肤色,绿柳抽条似的嫩。
两步跟上去,积极道:“我帮你?”
门叶紧紧阖上。陆判搭着门框,正要去摸把手,门又开出条缝儿,伸出一节手臂来抽走了衣服。他满心的不怀好意,全被锁在门外。
他还在笑。嘴角就没放下来过,乐得有些不知道该怎么抒发,光是在门口等都觉得欢喜。
头脑放空了一会儿,男人将自己随意捯饬好,靠进沙发。一双长腿大剌剌敞着,瞥桌几上那枚戒指。
◎蓬蓬停卧的梨霭·九◎
也没说什么,稀里糊涂就脱下来了……这会儿回过味儿来又想着,难道她不情愿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