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的公园不像春夏那么繁茂,树木光秃秃的,草坪也泛黄,但别有一种空旷宁静的美。
远处有人跳广场舞,音乐隐隐约约传过来。
走了一会儿,清禾忽然问:“你说……刘卫东最后会被判多少年?”
我想了想:“他那些事儿,洗钱、走私文物、卖高仿……随便哪一条都够他喝一壶的。再加上可能还牵扯别的事儿,数罪并罚,这辈子估计是别想出来了。就算表现好减刑,出来也得七老八十了。到时候,他可就再也没本事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了。”
清禾“哼”了一声,语气里带着解气的快意:“活该!谁让他那么坏!”
我侧过头,看着她被路灯照得微亮的侧脸,坏笑了一下,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坏?怎么个坏法?是在床上……特别坏吗?”
清禾的脸“腾”一下就红了,使劲掐了一下我的胳膊:“陆既明!你又说这些骚话!”她瞪我,“这里环境这么好,这么……高雅!你能不能把你脑子里那些黄色废料暂时放一边?咱们聊点有营养的话题好不好,陆同学!”
“这怎么就没营养了?”我理直气壮,“你也不想想,是谁把你操得那么爽?嗯?还把他那玩意儿射你嘴里,让你吃了。这还没营养啊?蛋白质多丰富。”
“你!你要死啊!”清禾又羞又恼,另一只手也加入进来,对着我的胳膊又掐又打。
她就是这样,在床上可以放浪形骸,什么话都敢说,什么事都敢做,好像只要能让身体达到高潮,暂时忘记心里对那个男人的厌恶也没关系。
可一旦下了床,穿好衣服,她就又变回那个文静、害羞、容易脸红的许清禾。
这种反差感,每次都让我觉得特别有意思,特别可爱。
打闹了一会儿,她累得气喘吁吁,终于停手。我把她搂进怀里,蹭了蹭她的头发。
“说真的,老婆,”我换了个稍微正经点的语气,但话里的内容一点也不正经,“刘卫东进去了,你……有没有一点舍不得啊?毕竟,你是真的被他操舒服了嘛。你自己说的,比谢临州舒服。”
清禾靠在我怀里,沉默了几秒钟,然后抬头看我,眼神很清晰:“这有什么好舍不得的。他是让我很舒服,但也就是身体上而已。我心里,讨厌死他了。我巴不得他死在牢里,永远别出来。”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静,但透着一种冷意。
我知道她是认真的。
清禾从来都不是那种会被身体快感冲昏头脑的女人,她分得很清楚。
谁让她不爽,她就能记恨谁一辈子。
“那现在,”我顺着她的话往下说,手不老实地在她腰上摩挲,“刘卫东进去了,谢临州元旦后也要滚出国了。你的‘姘头’,现在可是一个都没了啊。看来……得发展一下新人才行了,老婆。不然你那小骚穴,时间久了,耐不住寂寞怎么办?”
清禾被我摸得有点痒,扭了扭身子,哼道:“谁要发展新的?不是还有你吗?你是我丈夫,你应该要满足我的。不然……哼哼……”
“不然怎样?”我挑眉。
“不然……”她眼珠一转,露出个狡黠的笑,“你就等着被绿吧!哈哈哈!”
“啊?”我假装震惊,随即又换上一副期待的表情,“还有这种好事?老婆,你知道的,我就这点本事,怎么可能满足得了你?所以啊,你尽管绿我好了!多给我请点‘外援’,我举双手双脚赞成!”
清禾被我逗笑了,捶了我一下:“你呀,尽想些美事!我才不要呢!我可是个纯洁的女子,好吧?”
“纯洁?纯洁到别的男人床上去了?”我凑到她耳边,热气喷在她耳廓上,“老婆,你不是也很爽吗?给我戴绿帽那种感觉,偷情的刺激,你不是很喜欢吗?所以啊,你看,什么时候物色一下新的人选呢?不然时间久了,不得憋坏了?”
清禾被我说的耳根子都红了,但也没反驳。
她沉默了一下,像是在认真考虑这个问题,然后才说:“我就算是想发展,也得有人让我发展啊。我总不能凭空变出个奸夫来吧?”
“这还不容易?”我来了精神,“只要你愿意,想要多少男人没有?你以前那些客户,出手阔绰的老总们;以后要是去翰德上班,新同事里肯定也有对你感兴趣的;再不济,网上找找……嘿嘿,就你这条件,这身材,这脸蛋,这气质,谁不想尝尝你那小嫩穴是什么滋味?”
“陆既明!”清禾羞得不行,用力拧了我一把,“你真是……绿王八!脑子里整天就装着这些!”
骂归骂,但她没拒绝。
我知道,经历了刘卫东和谢临州,她对这种事情,已经从最初的抗拒、勉强,慢慢变得……不那么排斥了。
甚至,她可能也开始体会到了其中的乐趣,喜欢上那种打破常规、挑战禁忌的快感。
她靠回我怀里,声音低低的,像自言自语:“再说吧……看你表现。你表现好,我就……奖励你最爱的绿帽子。”
这话说得,跟施舍似的。但我听了,心里却像被猫爪子挠了一下,痒痒的。
“行,那我可得好好表现。”我笑着搂紧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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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又走了一段。公园里人渐渐少了,夜晚的凉意更重。清禾把我的手握得更紧了些。
这时,她的手机响了,是微信的提示音。
她拿出来看了一眼,眼睛微微一亮,嘴角翘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