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中央,不知何时已经铺上了一层厚厚的长绒地毯,看起来柔软又温暖。旁边还摆放着一张长方形的实木矮桌。
这……是刚刚他们洗澡的时候,下人进来布置的?
清禾有些惊讶。
她没听到刘卫东吩咐任何人,也没听到外面有任何动静。
看来,刘卫东的手下对他的“流程”已经熟悉到不能再熟悉了,甚至可能有一套固定的“服务标准”。
察觉到主人带女人进了浴室“清洗”,就自动进来布置好战场,然后悄无声息地退走。
效率真高。服务真周到。清禾在心里默默吐槽了一句,也不知道是该佩服刘卫东的御下手段,还是该感慨这老家伙在淫乐之事上的专业和讲究。
刘卫东抱着清禾,走到那张矮桌旁,小心翼翼地将她放了上去,让她平躺在桌面上。
想象中的冰冷坚硬并没有传来。桌面的木质本身似乎带着淡淡的暖意,或许是刚刚加热过?
“这些手下人……还真是‘贴心’啊。”清禾忍不住小声嘀咕了一句。
刘卫东听到了,嘿嘿一笑,颇为自得:“那当然,跟着我的人,都得有点眼力见儿。”他跪在矮桌旁的地毯上,面朝着清禾。
然后,他伸手,轻轻地分开了清禾并拢的双腿,将它们弯起,脚掌踩在桌面上,膝盖向两侧打开,将她最私密的部位,毫无保留地展露在自己眼前。
刚刚沐浴过的身体,皮肤泛着淡淡的粉色,那处蜜穴更是显得格外粉嫩干净,散发着沐浴露的清香和她自身特有的甜腻气息。
稀疏的阴毛还有些湿润,贴在皮肤上,更衬得那花瓣般的阴唇娇艳欲滴,中间的缝隙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嫣红的嫩肉,似乎还在轻轻收缩,吐露着芬芳。
刘卫东抬起头,示意清禾看向侧方墙上挂着的一幅春宫图。
清禾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那是一幅设色比较清淡的春宫,画中场景似乎是一间书房的内间。
一个穿着月白色襦裙、头发松散的女子,正仰面躺在一张类似的长条书案上,衣裙褪至腰间,双腿如她现在这般弯曲打开。
一个书生打扮的男子,则跪在书案前,女子的双腿之间,正埋首其中,显然是在用口舌取悦那女子。
画中女子的表情迷醉,一手向后撑着桌面,另一手抚着男子的发髻,画面旖旎而不失雅致。
“清禾,”刘卫东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渴望,“现在,换我来好好‘伺候’你了。咱们也照着这古人的雅趣,来一回。”
说完,他不再犹豫,低下头,将脸埋进了清禾敞开的腿间,然后,张开嘴,精准地含住了那两片微微颤抖的粉嫩阴唇,温热的舌头,直接抵在了那个已经湿润不堪的穴口。
啊——!
一股强烈酥麻和刺激,从下体最敏感的核心炸开,瞬间席卷了清禾的全身。
她控制不住地惊叫出声,身体像虾米一样猛地弓起,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啊——嗯哼——啊——!”刘卫东的舌头太灵活了,也太懂得如何取悦女人。
他先是用力地舔吸着整个外阴,然后用牙齿轻轻叼住一片阴唇,舌尖顺着那道湿滑的缝隙,从下往上,一路舔到顶端那颗已经硬挺起来的小阴蒂。
“啊——别……啊……嗯——嗯,唔……”清禾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太舒服了,舒服得她头皮发麻,脚趾尖都在颤抖。
那股快感汹涌澎湃,几乎要淹没她的理智。
但是……不行!
陆既明在听!
不能叫得这么大声!
不能表现得这么……饥渴!
要矜持!
要忍住!
她拼命咬住下唇,试图把那淫声浪语憋回去。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身下桌案的边缘。
刘卫东却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矜持,或者说,他误解了这种矜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