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也太……太那个了吧!
简直像个……像个职业的!
都怪陆既明!
都是他!
把我变得这么奇怪!
这么……淫荡!
哼!
她有些气恼地想着,把漱口水吐掉,又用清水反复漱了几次口,直到嘴里只剩下薄荷牙膏的清凉味道。
两人的冲洗并没有花太长时间。刘卫东匆匆给自己也冲了一下,重点部位多搓了几把,然后关掉水。他拿过干净的浴巾,给清禾擦干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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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机里突然安静了下来。
只有隐约的水流声,还有细微的说话声,但完全听不清内容。
妈的,进浴室了。我立刻就明白了。清禾的包,还有那个窃听器,肯定都留在了外面的春宫图密室里。这下好了,彻底成“聋子”了。
我烦躁地抓了抓头发,靠在椅背上,望着车窗外已经完全暗下来的天空。
龙胤台别墅区的灯光星星点点,勾勒出宁静奢华的轮廓。
可我一点欣赏的心情都没有。
抓心挠肝。真的是抓心挠肝。
刚才正听到关键处呢!
清禾那舔得“啧啧”有声,刘卫东那老混蛋舒服得直哼哼,我这边刚准备好好撸一发……结果,戛然而止。
就像看一部精彩的小电影,刚到脱衣服的关键帧,突然给你插播广告,还是又臭又长的那种。
他们在浴室里干嘛?
刘卫东那老色鬼,能放过这种机会?
肯定是一边洗一边摸,说不定在浴室里就先来了一发?
花洒的水声那么大,就算有点动静,隔着门,窃听器也收不到啊。
“妈的……能不能快点洗啊?”我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把耳机摘下来,揉了揉被压得有些发疼的耳朵,“洗个澡磨磨蹭蹭的……”
等待的时间格外漫长。
我只好重新拿起手机,漫无目的地刷着新闻,但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脑子里全是刚才听到的声音,以及各种香艳的画面联想。
裤裆里的玩意儿半软不硬地耷拉着,不上不下的,更难受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其实只有十几二十分钟,但我觉得像过了半个世纪。终于,耳机里重新传来了清晰的动静!
是脚步声!说话声也清晰了!
出来了!他们从浴室出来了!
我精神猛地一振,立刻把耳机重新戴好,调了调位置,屏息凝神。
好戏……终于又要继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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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卫东用浴巾裹着清禾,将她横抱了起来走出了浴室,回到了那间充满情欲的春宫图密室。
一回到房间,清禾就愣了一下。
房间里的景象,和刚才他们进去洗澡时,已经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