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往卫家的路上刚好要经过邢家,沈念开着车大老远就看见荀菀正和人唠嗑聊天。
看到沈念的车,荀菀脸上的笑容十分灿烂,她大声说,“有的人啊,就是个臭丫头,天生的扫把星命,就算是把再多的钱给她打理又怎么样,还不是要出事情留不住。”
住在邢家附近的大部分都是军区众人,他们知道沈家的情况,也知道荀菀的情况。
听着荀菀阴阳怪气地骂沈念,不由得站在旁边讪笑着看热闹。
“这人啊,就是不能太飘了,连自己的姑姑都不认,现在真是老天都看不下去了,要报应在她身上。”
“等这药店关门,家产也败的差不多,我看她以后在京市还能不能立足。”
荀菀憋屈了好多年的怨气都没有地方发泄,骤然看到沈念,便想着把所有的怒火都撒在沈念一个人身上。
她仗着自己是长辈,沈念不敢回嘴,用眼角的余光撇着沈念,脸上是一脸的得意。
沈念的教养确实不会和长辈顶嘴,但荀菀这种人算哪门子的长辈,她看着前面有个水坑,看也没看荀菀一眼,
直接加速轮胎压过去。
水坑里的脏水飞溅起来,全都洒在荀菀身上,沈念直接开着车就走。
“啊!不长眼的小贱人!”荀菀被洒成了落汤鸡,对着沈念的车子狠狠脱了一口唾沫,大骂,“小贱人,你连你的长辈都敢这么对待,我看你到时候死的有多惨。”
“荀姐,到底发生了什么呀?你跟我们说说吧!”也有那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在旁边故意问。
“哟,你还不知道啊!”荀菀用眼角的余光扫了王嫂子一眼,加大了音量说,“他妈传给她的那木锦棠药房,前几天吃死人了,而且一死就是三个。”
“哎哟,好端端的怎么会吃死人呢,这可了不得啊!”王嫂子张大了嘴巴。
“可不止是了不得这么简单,吃死的那是一家人,让她赔五百万呢,这下子沈家非得大出血不可,说不定还得倾家荡产送沈念去坐牢呢。”
荀菀冷哼着说。
“说起来,这其实算是飞来横祸啊,好端端的怎么就会碰上这样的事情呢,前段时间不是还听说沈念再和梅小于谈恋爱,而且梅小于还专程买了一台一百多万的车么?怎么忽然遇上这种事。”
荀菀瞥眼,斜斜地说了一句,“那梅小于就是个从小的煞星,沈念没有这个本事还敢跟人家谈恋爱,也不打量打量自己,配不配!”
这些话沈念丝毫没有听见,她一路开车到卫家,顾晓玲一看到沈念,便着急地问,
“念念。这件事情现在到底怎么样了?有没有结果了?死人的事情是真的吗?”
出事的时候,顾晓玲不在店里,等她知道消息的时候,沈念直接宣布放假,所以现在顾晓玲还不知道具体情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