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淡淡一笑,“晓玲姨,别着急,这件事情最后还是能解决的。”
“我这心里真是七上八下的,现在外面传的沸沸扬扬,我也不知道具体什么情况,就知道干着急,我正准备去你们家找你们问呢。”
顾晓玲一脸的担忧。
“晓玲姨,你不用这么担心,我们是被冤枉的,现在警察局已经在全力调查这件事背后的蛛丝马迹了,肯定能够还我们清白的。”沈念说了一声,走进卫家逛了逛。
忽然,沈念在顾晓玲的书桌上看到一打辞职信,拿着东西走出来问,“这是怎么回事儿?怎么都要辞职?”
“店里的人知道这件事情,觉得咱们药店以后肯定开不下去了,就算在家里等着,我们也不一定会给工资,所以今天全都给我提交辞职信了,现在咱们店里的员工,就剩下三个还没有说辞职的。”
顾晓玲叹了一口气说。
沈念不由得冷笑一声,“这可真是墙倒众人推啊,我们药店现在还没有要凉凉呢,他们就着急着辞职了。”
“不过没事儿,既然他们想走就让他们走吧,正好咱们药店现在关门了,也用不着养这么多人。”沈念安抚的看着顾晓玲,笑了
笑说,“晓玲姨,你也不要着急不要忧心,事情总会有解决办法的。”
“我不着急,你也是,回去告诉你妈,让她也不要着急,反正这件事情咱们没有做过,迟早有天会证明我们是无辜的。”
“好。”
沈念点点头,面色冷静,和顾晓玲聊了会儿,她焦躁的情绪终于被安抚下来。
笑不了多久
邢家,荀菀回到房内,见邢鹤山回来了,便将木锦棠发生的事情添油加醋和邢鹤山说了一遍。
邢鹤山听了之后冷笑,从嘴里恶狠狠的吐出两个字,“活该。”
说起这邢家和沈家还是颇有渊源的,在邢鹤山的上上一辈本来两家父母是一起打仗的兄弟,亲如兄弟,两家的子孙也十分和睦。
邢鹤山的老爹和沈建是一起长大的,原以为这段情谊也会延续下去。
只可惜,在邢家有危机的时候,沈建不顾一切的帮了,可沈家有难的时候,邢家却毫不留情踩上一脚。
邢家的子孙后辈都以为沈家被踩如泥泞之后就再难起来,于是毫无顾忌的对沈家落井下石。
他们谁也没有想到,沈家的后辈倒了一个沈庄还有沈锋程和沈青松,自从沈锋程和沈青松在京市崭露头角,他们邢家就一直被死死的压制住了。
之后邢家的子孙,没有一个人能出头的。
虽然沈家什么都有做,是他们自己不争气,邢家还是怀疑沈家动了手脚,他们是被沈青松或者沈锋程算计了。
这些年,邢鹤山一直期待着沈家倒霉。
最好这一次事情越闹越大,最后上升到军区,把沈青松和沈锋程也拉下马来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