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母脸色明显憔悴了很多,含泪说,“诗雨,我知道大概是梅荣霍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我不求你原谅他,
我只求你去看看他,他已经烧了两三天,一直不肯吃药,昏迷的时候不停喊你的名字,你去看看他,否则他怕是熬不过去了。”
楚诗雨眸光闪烁,手掌不由的握紧。
楚母一惊,“梅荣霍病的真的这么严重吗?”
“是。”梅母哽咽说,“否则我也不能厚颜来求诗雨。梅荣霍做错了什么事,我当母亲的替他道歉,诗雨,你去看看他吧,只有你能救他。”
楚母沉色说,“诗雨,你真恨梅荣霍恨到要他去死?”
楚诗雨忽然抬头,眸底掩着沉痛。
到底,楚诗雨还是和梅母去见梅荣霍。
他的病
一进屋,满屋浓郁的药味弥漫,佣人端着药守在外面,看到梅母进来,忙说,“梅少还是不肯喝,将我们赶了出来。”
梅母目光哀求的看向楚诗雨。
楚诗雨咬咬下唇,上前两步,“把药碗给我吧。”
佣人忙将药碗递上去,如释重负一般。
“诗雨。”梅母握住楚诗雨的手腕,“拜托你了。”
“伯母放心,我会尽力让他把药喝了。”楚诗雨眉目疏淡。
“好,你劝,他肯定会喝的。”
楚诗雨没说话,端着药往梅荣霍的我是走。
进去后,一眼看到躺在床上的男人,一张脸苍白,一双细长的桃花眼眸紧闭,睡着了却很不安稳,眉头紧紧皱着,干裂的薄唇无意识的低喃什么。
楚诗雨勉强忍住泪意,走到床边坐下,喊了一声梅荣霍。
梅荣霍没醒,楚诗雨摸了一下他额头,滚烫灼人,的确病的不轻。
“梅荣霍,把药喝了。”楚诗雨把药递到他唇边。
梅荣霍摇头,声音微弱依旧带着不耐烦,“不喝……出去……滚。”
“真要我走?”楚诗雨不禁生气,眼睛瞪着床上的人。
他没睁眼,只是皱眉摇头拒绝,说完又低低念了一声,“诗雨。”
楚诗雨深吸了口气,不和一个病人计较,“我在这儿,你把药喝了。”
梅荣霍微微睁开眼,仍旧意识模糊,“诗雨,真的是你吗?”
“是我,你把药喝了,不喝我就走了。”楚诗雨作势要起身。
“喝,我喝。”梅荣霍立刻抬手握紧她的手腕,紧紧的抓着,“你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