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章详细描述了法庭经过,把索雷尔塑造成为平民牺牲自己的英雄,把英国政府描绘成专制暴政。
《震旦报》的文章嘲讽女王特赦令的时机,称这是「君主制在面对真正勇气时的仓皇失措」。
《小巴黎人报》用了整整四版,回顾索雷尔的所有作品,称他是「法兰西的良心」,而「良心」正是英国现在缺少的东西。
街头巷尾,咖啡馆里,所有人都在议论。
「听说了吗?索雷尔先生被英国人抓了!」
「为了救那些平民!」
「英国人真是野蛮!」
「政府应该派兵去救!」
激进点的已经在喊:「去英国大使馆抗议!」
但更多人是在担心:「索雷尔先生会不会被判刑?」
「英国人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维克多·雨果在「维克多·雨果大道」130号的家里也收到了消息。
他已经八十岁了,眼睛已经很不好了,但脑子还清楚。他的抄写员正把消息读给他听,他听完后,沉默了很久。
然后雨果说:「拿纸笔来。」
「先生,您要写什么?」
雨果站了起来:「写一封信,给全欧洲的作家。莱昂纳尔·索雷尔不止是法国的作家,他是欧洲的作家。
他的勇气,是所有人的勇气。他的困境,也是所有人的困境。」
抄写员拿来了纸笔,由雨果口述,他记录。
「致欧洲的所有同行……」
信不长,但字字有力。雨果号召所有作家——英国的、德国的、义大利的、西班牙的——一起为索雷尔发声,要求英国政府放人。
这是捍卫写作的自由,也是捍卫良知的勇气。
信写好了,雨果签上名:「多抄写几份,寄出去。寄给所有你能想到的报纸,寄给所有你知道地址的作家。」
「是,先生。」
—————————————
圣彼得堡,冬宫。
壁炉里的柴火噼啪作响,亚历山大三世坐在书桌后,手里把玩著一把镶银的拆信刀。
第三厅的维科夫斯基将军正在向他汇报:「要我说,这是咎由自取。索雷尔写了《1984》,把英国骂成那样,现在落到英国人手里,少不了苦头吃。」
亚历山大三世沉默了一会儿,开口说:「维科夫斯基。」
「陛下?」
「告诉阿列克谢·鲍里索维奇,以我的名义起草一份正式外交照会,发给英国政府。
就说俄罗斯帝国希望英国政府尊重作家的创作自由,基于人道主义精神,释放莱昂纳尔·索雷尔,让他安全返回法国。」
维科夫斯基张大了嘴,他怀疑自己听错了:「陛下……您是说……我们要帮那个法国作家说话?」
「我说得不够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