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可依闻言,立刻点点头:“好的,萧先生。我这就去准备一下,立刻出发。”
云可依知道陆司令是萧岐山的老相识,而且为人正直,既然他生病了,自己自然不能袖手旁观。
“麻烦你了,云小姐。”
陆战连忙站起身,对着云可依感激地说。
“不用客气。”
云可依淡淡地点点头,转身朝着楼上走去。
十分钟后
云可依换了一身素雅的连衣裙,背着一个装着银针和一些常用药材的药箱,从楼上走了下来。
云可依对着萧岐山说了一声“萧先生,我们走了”,便和陆战一起,在三名保镖的护送下,离开了宏德庄园,朝着医院的方向驶去。
萧岐山站在门口,看着车子渐渐远去,脸上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
而另一边,苏西西、李萌和张倩在女厕所门口守了半天,也没等到云可依。就在她们快要失去耐心的时候,突然看到云可依跟着陆战和三名保镖上了车,离开了宏德庄园。
“怎么回事?她怎么走了?”
李萌急了,跺脚道,“我们这不是白等了吗?”
苏西西脸色阴沉,咬着牙说:“走了又怎么样?她又不是不回来了,明天继续,我就不信等不到她!等她回来,看我怎么收拾她!”
张倩点点头,眼神里满是阴狠:“没错!明天一定要让她吃不了兜着走,让她知道我们的厉害!”
她们骂骂咧咧的计划着什么,丝毫没有意识到,她们的所作所为,将会给自己带来怎样的后果。
黑色的轿车平稳地行驶在通往市区的柏油路上,车窗外的风景飞速倒退,路灯的光晕在车身两侧拉出长长的光影,车内却一片安静,只有空调出风口微弱的风声。
陆战坐在后排右侧,身体绷得笔直,双手紧张地放在膝盖上,指尖微微蜷缩。
陆战侧头看着窗外,眼神却有些涣散,根本没心思欣赏沿途的夜景。鼻尖萦绕着一股淡淡的清香,不是香水的浓烈,而是云可依身上自带的、混杂着草木与药香的气息,清冽又干净,像山间清晨的微风,轻轻拂过他的心头。
这是他第一次和云可依靠得这么近。近到能看清她垂在身侧的手指,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透着淡淡的粉色;近到能瞥见她高束的马尾下,细腻白皙的脖颈线条;近到只要他稍微侧过身,就能看清她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的浅浅阴影。
陆战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咚咚咚”的声音在寂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他甚至担心会被身边的人听到。
陆战张了张嘴,想找些话题打破这份尴尬,可话到了嘴边,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问她的医术是怎么学的?怕显得太刻意;问她在宏德山庄的生活?又觉得有些唐突;想提上次校场射击输给她的事,又怕勾起云可依不好的回忆。
纠结了半天,陆战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只是将头转得更偏了些,目光死死地盯着窗外飞逝的霓虹,假装专注地看着风景,耳根却悄悄泛起了红晕。
云可依坐在左侧,靠在椅背上,微微闭着眼睛,似乎在闭目养神,又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云可依能感觉到身边人的局促,也能察觉到他落在自己身上的、若有似无的目光,只是她并未点破,依旧保持着平静的姿态。
就在这时,一阵清脆的手机铃声打破了车内的宁静。
云可依睁开眼睛,拿起放在腿上的手机,屏幕亮起,是萧岐山发来的短信。
【依依,到医院后好好给陆司令检查,务必尽全力医治,有什么需要随时给我打电话。】
云可依看着短信,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柔和的弧度,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敲击,回复了一个oK的手势,随后将手机放回原处,重新闭上了眼睛。
陆战听到手机铃声,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趁机转过头,偷偷看了云可依一眼,见她又闭上了眼睛,心里的紧张感稍稍缓解了一些,却又多了几分失落。
车子行驶了大约一个小时,终于抵达了市区的中心医院。
司机稳稳地将车停在住院部大楼前,恭敬地回过头说:“陆少,云小姐,医院到了。”
“好。”
陆战率先站起身,推开车门,动作下意识地放慢了些,等云可依下车后,才快步走到她身边。
“云小姐,这边请,我父亲在VIp病房。”
云可依点点头,跟在陆战身后,三名保镖则从后备箱里取出一个巨大的医药箱。那医药箱是特制的,通体黑色,材质坚硬,上面镶嵌着银色的金属卡扣,看起来沉重又专业,两名保镖合力才将它抬了下来,跟在两人身后走进了住院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