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缓缓移动,透过窗户在棋盘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大厅里只剩下棋子落在棋盘上的“嗒嗒”声和两人偶尔的交谈声。
云可依知道萧岐山许久没有这么开心过了,便故意让着他,每一步棋都下得小心翼翼,偶尔还会“不小心”走出几步臭棋。萧岐山越下越有兴致,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灿烂。
最后,当萧岐山落下最后一颗黑子,吃掉云可依一大片白子时,他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怎么样?还是我厉害吧?你这棋艺,确实还要再练练。”
云可依笑着站起身,倒了一杯温热的茶水递给萧岐山。
“是是是,还是爸厉害。喝口茶歇歇,我们一会儿再继续下。”
萧岐山接过茶杯,喝了一口,脸上满是得意:“慕寒那小子,什么都教你,下棋也教你,年轻人一般都觉得很枯燥,你学着就不觉得无聊吗?”
“不无聊啊。”
云可依坐在他身边,眼神温柔地说,“阿寒让我学这些,也是为了我好。而且,只要是他教我的东西,我都愿意学,一点都不觉得枯燥。”
萧岐山看着她眼底的情意,忍不住打趣道:“你啊,真是太听他的话了。他让你往东,你就不往西;他让你打狗,你就不骂鸡。”
云可依脸颊微红,却还是认真地点点头:“当然了,听夫君的话,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萧岐山被她逗得哈哈大笑起来,云可依也跟着笑了,笑声在大厅里久久回荡。
接下来的几局棋,云可依偶尔赢一两局,大多时候还是让萧岐山赢了。萧岐山越下越精神,丝毫没有倦意,脸上的皱纹都舒展了不少。
就在两人准备再下一局的时候,别墅的佣人匆匆走了进来,恭敬地对萧岐山说:“老爷,陆战陆少爷求见,说是有急事找您。”
萧岐山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敛,有些不耐烦地皱起眉头:“陆战?他怎么又来了?这个时候找我,能有什么急事?”
云可依见状,连忙站起身说:“爸,既然您有客人,那我们下次再继续下棋吧。我先出去转转,不打搅你们谈事情了。”
“好,你去吧。”
萧岐山点点头,对着佣人说,“让他进来吧。”
云可依拿起桌上的外套,轻轻走出了大厅。
刚走到门口,就看到陆战正快步走进来,两人擦肩而过。
陆战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云可依的背影,眼神复杂,随即又收回目光,走进了大厅。
“萧伯父,您近来身体可好?”
陆战走到萧岐山面前,恭敬地躬身行礼。
萧岐山指了指对面的椅子,淡淡道:“坐吧。你今天来找我,有什么事?”
陆战坐下后,脸上露出一丝焦急的神色。
“萧伯父,我今天来,是有一事相求。我父亲他生病了,在医院里住了好几天,做了各种检查,却始终查不出是什么病因,病情也不见好转。我知道您的私人医生医术高明,所以想请您的私人医生过去给我父亲看看,能不能查出病因。”
“陆司令生病了?”
萧岐山皱起眉头,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忧,“严重吗?怎么不早说?”
“不算特别严重,就是一直精神不振,吃不下饭,也睡不着觉。”
陆战连忙说,“我也是实在没办法了,才来麻烦您的。不知道您的私人医生是否有空过去看看?”
“当然可以。”
萧岐山点点头,随即对着门口喊道,“赵保镖!”
正在门口待命的赵保镖立刻走了进来:“老爷,您有什么吩咐?”
“去把云小姐请进来,我有事跟她说。”萧岐山吩咐道。
“是。”
赵保镖应了一声,立刻转身跑了出去。
不到五分钟,赵保镖就带着云可依重新回到了大厅。
云可依看到陆战也在,微微愣了一下,随即看向萧岐山:“萧先生,您找我?”
萧岐山看着云可依说:“依依,陆司令生病了,查不出病因,情况有些特殊。你的医术比我的私人医生还要高明,我想让你跟陆少一起过去看看,能不能帮上什么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