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戴着手套,没有了两根手指,装的假指头。
阿义对他发出了为期一年的追杀令
今日正好到了期限
他跟我说,钟馗哥,我走投无路了,也受够了。
这一年,我遭到无数追杀。
我走到哪里都有人要杀我。
我跑路去菲律宾开赌场谋生,还没开业,赌场被炸,我耳朵被炸聋,眼睛被弹片炸瞎。
我跑到波兰,隐姓埋名,结果我身边最信任的越南保镖忽然对我开枪。
我头部中枪,大难不死。
我想回新加坡自首,但是提前收到风,监狱里有超过至少十个私会党要杀我。
我知道我无路可藏,桑迪哥的势力,真的追杀我到天涯海角。
现在,一年之约到了,我命大,还活着。
我不敢去找桑迪哥,因为我不知道他是否说话算话。
我冒着极大的风险来见你。
因为我知道你,应该不会食言。
我听完了他的话,说道:“天不让你死,看来在荷兰是我错了。”
“一年之约已到期,我答应你的事情不会食言,我会打给阿义,停止对你的全球追杀。”我说道。
“谢谢你,钟馗。”海南仔说道。
“在荷兰投降的阿公党我没有赶尽杀绝,幸福里的百姓,我也没有动他们。”
“但是你不允许回荷兰,一旦你有打算重组阿公党且有别的心思,你,死路一条!”我说道。
“钟馗哥,你放心,我海南仔,从此退出江湖,再也不会出现。”海南仔说道。
行吧,我通知阿义,你这几天住在香港等通知。
你的身份很敏感,十四在香港的很多人都知道你,你万一被发现会被撕成碎片。
我通知我的门生先接你回港岛,等事情了结了再护送你离港,到时候你想去哪里和我没有关系。
就像当初你送我去台湾一样,我不欠你。
另外,这次探监,很多人问我这个光头是谁,我守口如瓶只说是一个老朋友。
就如当初在荷兰,他知我是钟馗而不言的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