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白的颜色染上鲜红。
突然间,霍绥觉得这一幕有些熟悉,像是曾经经历过一般,可任凭他搜刮所有记忆,也找不出任何片段来。
这点伤,对霍绥而言,连轻伤都不算。
他包裹住乐毓握着刀柄的手,一个用力,往更深处推了下,更多的血渗出来,将两人手都染透了,大滴大滴掉落。 乐毓怔了下,忘了反应。
“宝贝,你根本就舍不得杀我!”霍绥得意道,“真想要我的命,不会刺入这个位置,再往下五寸,说不定能一刀毙命。我想,你应该很清楚人体构造。”
话落,霍绥抓着乐毓的手拔出了刀。
带出的鲜血溅在乐毓脸上少许,她下意识眨了下眼。
霍绥松开乐毓,抬手抹去她脸上的血点,然后径直走进了卫生间。
卷起衣服下摆脱下T恤,看着镜中伤口的位置,正好扎在一朵盛开玫瑰花的中间。
血色印在花瓣上,愈发艳丽。
霍绥卷了卷T恤压在伤口上一会儿,血很快就止住了。
手术刀的垂直刺入的创口很小,刀片长度也有限,即便全部没入也不会很深,没扎在致命位置,止血也不难。
乐毓显然是看准了位置刺入的。
但她不动声色,干净利落的动作,如果刚才真想要他的命,也不是没有可能。
色字头上一把刀,这话是真没说错。
是他小瞧乐毓了。
这女人看着冷冷清清,风吹就倒,动起手来倒是不含糊。
霍绥简单处理了下伤口,走出洗手间。
乐毓将手术刀收了起来,洗干净了手上的血,换了染血的衣服,背对着他站在大片窗户前。
如果不是身上的伤口还隐隐作痛,霍绥仍旧很难想象刚才发生一切,而事后乐毓还能这般冷静。
乐毓转身,和霍绥隔空对视了两秒,视线下移,落在她先前用手术刀刺伤的位置。
在几年前,她也伤过蒋慕周的,就跟霍绥伤口的位置差不多。
刚才她想过要不要将手术刀插进其他位置,例如脖子,又或者是霍绥说的心脏。
那一刻,鬼使神差,脑海中闪过了蒋慕周的脸,于是手术刀插进了现在的位置。
霍绥太清楚乐毓这个眼神了,“怎么,又在我身上看到那个人的影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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