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毓皱眉:“我说过了,别这么叫我!”
霍绥没说话,目光极具侵略性的扫过乐毓的脸,落在她先前撩开过的颈侧。
他的眼神像是能穿透衣服,若有实质般落在她的皮肤上,以至于那处的皮肤像是被烫到般,让乐毓想伸手去挠。
出于对危险的感知,乐毓想躲,往后退了一步,不想身后是沙发,退无可退,还踉跄了下。
“小心。”
霍绥借机圈住了乐毓的腰,腰腹位置,十分暧昧的紧密贴合在一起。
乐毓抓着男人坚硬的手臂想要拽开,但用尽了力气也没能撼动分毫。
她抬眸,眼底终于染上几分怒意:“霍绥!”
霍绥很满意乐毓的反应,低头靠近,逼问道:“为什么不能叫你‘宝贝’?是因为……你爱的那个人也是这么叫你的么?”
乐毓不答,伸手去推霍绥。
却被霍绥反手抓住手腕,扣向身后,被腰上那只手臂抓住。
乐毓忍无可忍:“霍绥!”
“这是你第二次叫我的名字,很好听,我很喜欢。”霍绥手落在乐毓的后颈,将她压向自己,在她耳边说,“宝贝,你可以想叫几次,就叫几次。”
千言万语哽在胸口,乐毓第一次有种无力感。
像霍绥这种人,根本没办法正常交流。
索性,乐毓也懒得在开口。
见她不说话,霍绥用额头抵着乐毓,就像昨晚床上那样,诱哄道:“忘了那个人,跟我怎么样?”
乐毓还是不说话,静静等待合适的时机。
霍绥并未察觉异样,只当是乐毓无技可施,只能顺从,而这幅顺从的样子,让他想起昨晚的乐毓。
昨晚的乐毓也很顺从,予取予求,还很主动热情,跟她平日里的冷淡疏离完全不同。
“不是想不起来昨晚发生了什么吗?”霍绥手指插入乐毓发间,“我帮你回忆一下?”
乐毓只是冷眼看着他。
霍绥:“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
说完,霍绥慢慢贴上乐毓的唇,温柔吮吻了两会儿。
然后像是不满足似的,顺从本性,带着近乎霸道的力道,辗转厮磨,急切想要占据一切。
乐毓像是没有感知的木头,冷眼看着面前的男人,丝毫不为所动。
而另一只能够活动的手,将先前进入卧室时藏在外套口袋中的手术刀,攥在了手里。
在男人越发沉溺在这个吻中时,乐毓握住刀柄毫不犹豫朝霍绥肩部用力扎了下去。
“嘶。”
霍绥停下动作,低头看了眼左肩,一把泛着冰冷金属光泽的刀片尽数没入了肉里。
鲜血渗透出来,在黑色衣料上并不明显,但很快染红了乐毓握着手术刀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