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吟只得飞速转动密码锁推开房门,还没等她彻底站定,一股不容抗拒的强悍力道便将她整个人带了进去,厚重的防盗门在身后轰然合拢。
大脑空白的眩晕感仅仅维持了短短数秒,她便被对方蛮横地抵在冰凉的鞋柜上,退路被尽数封死,犹如落入猛兽掌心的猎物。
这个消失了半个多月的矜贵男人,今夜仿佛积蓄了漫长的掠夺欲,带着近乎惩罚般的炙热汹涌而至。
有好几次薛吟甚至觉得自己快要在这场狂风骤雨中彻底窒息,却又总被对方用最霸道的方式强行拽回现实的深渊。
不得不承认,在这场男女力量悬殊的博弈里,每一次的沉沦都让两人的感官神经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战栗巅峰。
直到凌晨三点多钟,这场旷日持久的激烈交锋才堪堪落下帷幕,薛吟浑身瘫软地像件破损的瓷器般被无情地抛洒在凌乱的大床上。
唯独不同的是,这一次她强撑着最后一丝力气抬手勾住了男人的衣袖,祁屿冷冷地侧过头投来审视的目光。
“之前答应过我的全身检查报告已经按时发到你邮箱了,祁总应该早就过目了吧?”薛吟强忍着骨头散架般的酸痛,用最漫不经心的语气开口试探。
“嗯。”祁屿惜字如金地应了一声,随即开始一丝不苟地整理着衬衫领口。
薛吟咬着牙从床榻边缘撑起酸软的身子,极力维持着优雅的仪态,主动贴过去帮他抚平衣领上的褶皱。
“那我之前求你的那件大事,祁总考虑得怎么样了?”她仰起小脸轻声追问,纤细的指尖暧昧地替他系好最后一枚纽扣。
祁屿的眼神自始至终波澜不惊,让人根本捉摸不透他此刻真实的底牌,连向来聪慧的薛吟一时间也有些拿不准他的态度。
“那个名额,我还在斟酌。”祁屿故意吊着胃口,显然是想看看这个女人在利益面前究竟能摆出多卑微的姿态。
薛吟强压下心头想要骂人的冲动,深知眼下自己有求于人,伏低做小才是唯一的生存法则。
“没关系,我相信祁总一诺千金的本事,也笃定您是个言出必行的明白人。”
她极其自然地抬手替他拍了拍肩头的微尘,顺势滑过皮带扣替他利落地扣好。
面对这种喜怒无常又心思深沉的上位者,太过于急功近利往往会露出马脚,可她偏偏表现得云淡风轻。
明明是祁屿故意端着架子拿捏她,可她却偏能做到不急不躁地反过来温言软语地顺毛。
“如果我到最后依然不肯松口把角色给你呢?”祁屿微微挑起剑眉,语调里夹杂着一丝恶劣的试探。
“无妨啊,您自然有您的全盘考量,这名额既然没落在我头上,想必也是因为有更合适的人选罢了。”
薛吟唇角含笑,嗓音甜美得没有一丝火气,仿佛被放鸽子的人根本不是她一般。
“你心里打的那些小算盘,你以为我真的猜不透吗?”祁屿粗糙的指腹恶劣地掐住她的下颌,强迫她仰起脸直视自己。
“是啊,我从头到尾就只想要个能惊艳四座的女主角,这本就是咱们之间心照不宣的公开交易,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