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遇见姜莱,孟平洲的烟抽的有些多了。
他不是很喜烟味。
只是偶尔加班烦躁时才会抽一根压一压心绪,更多的时候烟盒放在车内抽屉里返潮后又被扔掉时还有大半盒。
但最近这盒烟不知不觉下去一大半了。
姜莱拉开车门坐进去后他并没有急着回到车内,而是敲了敲对面赵舟靖的车窗,等人落下车窗勾起唇:“赵总,改天来清锐喝茶,我请你。”
赵舟靖撑着手,神情意味深长:“孟平洲,你算计我是吧。”
今天应邀来督城时他便接到孟平洲电话,话里话外让他装作不认识彼此,配合演一场。
到了李家后他才恍然明白。
这男人就是个千年老狐狸精。
本以为他对姜莱有意,可瞧着今天的做派又好像不是那么回事儿。
孟平洲挑眉:“改天请你吃饭。”
“不是,你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赵舟靖探出身子忍不住问道。
回应他的是男人背影。
赵舟靖轻呸了声,索性将眼镜放在储物格里,露出一双凤眼,微微眯起瞧着坐在车里的姜莱,有一说一,这医生身份平平无奇,怎么就让孟平洲特殊对待。
不过,这事不归他管。
这要是插手了,孟平洲的帮助可就拿到不到了。
这浑水他不能蹚。
孟平洲拉开车门坐进来,姜莱看向他,眉头紧蹙:“为什么?”
“因为你看起来不太开心,”孟平洲启动车子,随手拉过安全带系上,转动方向盘,嗓音沉稳,“况且赵舟靖并不乐意搭载你,不顺路。”
说的头头是道,姜莱没有回话,转头看向窗外。
握在手里的手机还在持续震动,她摁灭一次,不隔一会儿便又再次亮起。
车内空间静谧逼仄,两人没有对话更显得安静。
此刻姜莱心乱烦躁,却更烦躁此刻的气氛。
刚才她不应该在赵舟靖探试的视线下推开车门下车,更不应该这样相信孟平洲。
不过信了倒也没有什么。
孟平洲心思难猜,但他不会用这件事戏耍她。
只是,人总是容易乱想。
车子转了弯儿进入隧道,昏黄暗淡的隧道里,来往车辆灯光将孟平洲的脸庞时不时隐在黑暗中,看不清他的神色。
“今天的事谢谢你。”在隐晦中,她张口说。
“谢什么。”孟平洲没有看她,嗓音有几分清冷。
姜莱垂眸,轻轻叹了口气:“今天桌上,你帮我挡了很多。”
她又不是小孩子了,看不出来平时那么少言的人今天在桌上与人侃侃而谈,虽然是聊的工作,但那些专业术语她很早之前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