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怪物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这个游戏的bug是不是太大了一点?
偏偏这个时候,导播镜头不知道在哪位玩家身上,他看不到弹幕。
屠夫却没有袭击他的打算,蹲下身,徒手扯断了缠在赛勒赫身上的所有花茎,视线似乎扫过他身上的伤痕,喉咙里发出野兽般不成音调的嘶吼,起身朝玫瑰头高举屠刀。
玫瑰头道:“你想跟我动手?”
回应它的是朝它砍下的巨刃,玫瑰头瞬间被劈成两段。
红色的玫瑰掉在地上。
然而那些根茎飞快生长,捧起玫瑰花,重新接回身体上。
“好,很好。”它愉悦地笑了一声,根茎撕开身后的墙,似乎深深地看了赛勒赫一眼,道,“亲爱的,今晚见,记得完成你的工作。”
墙面恢复原状。
赛勒赫简直不敢相信它就这么走了?
这到底是什么状况啊?他的任务到底有没有完成?
屠夫已经急不可耐地把赛勒赫往自己的怀里揉,金属面具刮过他胸前嫩粉色的位置,毛躁脏泞的黑色长卷发掠过他的下巴。但由于没有办法和他更进一步地肌肤相处,他显得很着急,面具不停在他腿上蹭。
赛勒赫丝毫不怀疑,要是它没有戴脸上那玩意儿,它早就舔上来了。
难道就是因为那个红色的系统?
这让他起了兴趣,伸手勾起屠夫皮质围裙的领子。
他完全不想和这种怪物有什么更亲密的接触,但让它在自己脚下当狗,的确是个不错的选择。
这样他就不用担心夜晚没有保障。
屠夫似乎想要舔咬他的手,无奈没有机会。
它发出委屈的呜咽声,用手指使劲地扣着面具和脸贴合的地方。
赛勒赫注意到面具和他的脸皮似乎完全黏在了一起,完全分不开,于是抓住它的手,向两侧拉开。
怪物完全没有反抗的意思。
由于体力debuff的作用,他现在还在持续地掉血,蓝色系统在他四周狂跳,屏幕上不断闪烁着感叹号:
“危险!危险!血量危险!”
赛勒赫只觉得吵闹,擦了擦滴在怪物胸肌上的鼻血,疼痛和眩晕敢让他完全失去了自制力。
要是能让别人体会和他一样的痛苦就好了。
他单手掐住屠夫的脖子,另一只手撩开他挡在额前的长刘海,看清他的眼睛。
猩红色的眼睛里全是情欲,瞳孔涣散,眼角挂着咸湿的水珠,没有一点被侮辱后的不甘和痛苦。
它很享受,甚至比他更加亢奋。
气氛都烘托到这个份上,不试一试系统就说不过去了。
赛勒赫将庞大的屠夫压在地上,翻身上去,跨坐在他的腰间,结实挺翘的臀压在他的腹肌上,抓住系在脖颈后的围裙带,向左右两个相反的方向,用尽全身力气拉扯。
怪物把头高高向后扬起,兴奋地呻吟喘息,双手抓住他的腰,拇指按在赛勒赫的身上。
真是不乖啊。
不乖的狗就该吃点苦头。
赛勒赫拽紧他的头发:“喂,你能听懂我说话吗?”
怪物没有答复,只是更加得寸进尺地在他身上四处嗅闻。
赛勒赫冷笑,抬手朝他胸前打去:“原来是一只听不懂人话的蠢狗。”
柔软的触感让他微微一愣。
他没想到屠夫的胸肌手感这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