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应天棋随口应了一声,自己敲下发钗上最后一粒忘忧凝,把它放进木匣里,丢了小刀拿手帕擦擦手,捏起一块点心送进口中。
这是应天棋没吃过的口味,味道很淡,口感细腻,奶香和茶香叠在一起,融得恰到好处。
应天棋扬扬眉,垂眸瞧了眼手里的点心,又看向白小荷:
“这是什么点心?还挺好吃,你们也尝尝。”
白小荷抬手接过应天棋递来的点心,略作回忆,才答:
“流云酥。”
听见这三个字,应天棋微微一愣。
这就是先前郑府小厮提过的那个供不应求、小卓去了还没买到的、传说中的流云酥?
他重新认真打量一眼手里被咬过一口的点心:
“这是从哪儿得的?”
“郑大人差人送来的。”顿了顿,白小荷又添一句:
“奴婢验过,无毒。”
应天棋失笑:
“不是这个,郑秉烛再蠢也不会让我中毒死在他府上。只是这点心难得,上次小卓去那糕点铺子都没买到,想买还得定日子,我总觉得这里边有点问题……罢了,先不说这个,小荷,去传一声,让郑秉烛到我这儿来一趟。”
白小荷闻言,却未领命:
“回陛下,郑大人不在府上。”
“不在?”
“是,方才奴婢去后厨取点心,厨房的丫头婆子们正用晚膳,奴婢见桌上菜式精致不似仆从饭食,便多问了一句。原是郑大人今夜出门,不在家用晚膳了,便赏了他们。”
应天棋有点意外。
这大半夜的,郑秉烛能跑哪去?
难不成是听说方南巳将张问捉拿归案,兴师问罪去了?
也不必这么着急吧?
“……那没事了。”
国师大人日理万机,应天棋没太在意,左右自己要同他说的也不是多重要的事:
“不在就不在吧。”
他拿起桌上的木匣,放在烛火下端详片刻,突然长叹了口气。
白小荷抬眸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