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个姑娘家的,张嘴就骂人,咋这么没教养!难怪能看上黄老二这种人,我看你们真是破锅配烂盖,齐活了!”王秋生没想到程明溪敢骂他,气得插着腰回骂。程明溪一点也没惯着他,“你算哪颗葱,也配说我!我有没有教养不是你这种人说了算的,你这么有教养,咋还管不住自己的嘴呢!嘴这么臭是刚从粪坑里捞出来的吧?都腌入味了!你这么闲到处说人是非,是没自己的日子过吗?你他妈闲得没事就去挖煤啊,别在别人的世界当苍蝇!对了,你知道王八为什么长寿吗?因为它不爱管闲事!像你这种爱管闲事的,都活不长!!”“你、你这个死丫头,嘴抹毒了,咋这么恶毒,将来生个儿子没屁眼!”王秋生恼羞成怒,诅咒道。黄伟能忍受别人骂他,但绝忍不了别人骂程明溪,抡起拳头就朝王秋生脸上一拳过去,“我去你丫的,敢骂我媳妇,我他妈弄死你这个瘪孙!”“你敢打我,黄老二,你完犊子了!”王秋生抹了把鼻子,一手血,怒气直冲天灵盖。“我就打你咋啦?你还敢骂我家小溪,你生儿子有屁眼,你儿子都不是你的种,给别人养崽子还这么得意,我要是你,早就找根面条吊死自己了,还好意思出来丢人现眼,说三道四,满嘴喷沫子!我打死你这只讨人厌的死苍蝇!”黄伟揪住他的衣领,把人摔在地上,坐在他身上就是一通王八拳,今天新仇旧账,他要和王秋生算清楚!“哎哟,痛死我了,嗷嗷……”王秋生被揍得嗷嗷直叫。大杂院里的人听到动静都跑出来拉架,黄父黄母拦住还要上前的儿子,“干啥呢?咋动起手来了?”“他把于小云弄来想搅和我和明溪的婚事,差点害了小磊,我没找他算账就算了,他竟然还敢骂小溪,要是这都能忍,我他妈就不是个大老爷们儿?”黄伟指着被媳妇扶着的王秋生怒道。王秋生被揍得鼻青脸肿,口鼻流血,觉得受到了奇耻大辱,“于小云不是我叫来的,是她自己回来的,还有,是这死丫头先骂我,我才骂她的!黄老二把我打成这样,我跟他没完!”“各位大爷大娘,他说我和黄伟哥是破锅配烂盖,还骂我将来生个儿子没屁眼,黄伟哥气不过,这才动手的,呜呜,我一个还没结婚的大姑娘,被人这样诅咒,我不活了!”程明溪哭着就要去撞墙。黄母赶紧拦住她,“明溪,别做傻事啊!”“小溪!”程母见女儿这么久没回家,找了过来,正好听到女儿的话,气得肺都要炸了。“妈,呜呜,他骂我生儿子没屁眼,我不活了,我不活了啦!”程明溪一边假哭一边跺脚,活生生一个受了委屈娇滴滴的小闺女。程家从小把姑娘捧在手心宠大,哪见姑娘受过这种委屈,程母心头的怒火都要从眼里喷出来,她冲到王秋生面前,狠狠朝他脸上挠去,“我姑娘还没嫁人,你就这样咒她,你还是人吗?畜牲都不如的东西!真是蝎子的尾巴歹毒到了极点,这样咒骂一个小姑娘,吃了枯炭黑心肝的玩意儿,你全家都不得好死!!”“死老太婆,敢打我男人,滚开!”王秋生媳妇用力地推着程母。王秋生被挠痛了,怒不可遏,抬脚就踹了程母一脚,程母被踹翻在地,愣了一秒,然后两眼一翻晕死过去。“妈!!!”程明溪扑过去,抱住妈,魂都要吓没了,“妈,您怎么样?你别吓我啊!”黄母气得直发抖,憋了多年的怒气再也忍不了,冲上前拽住王秋生媳妇的头发就是几个耳光上去,“不要脸的小蹄子,敢拉偏架,看老娘不撕了你!骚蹄子,整天背着你男人在外面勾搭男人,别人是结婚,你是搞男人批发,你异性圈子的密度比菜市场还高!你身边的男人,比我认识的人还多!你也真是不挑啊,是个男人就行,别人是宁缺勿滥,你是宁滥勿缺!你的嘴比公交车还挤!感情史都能凑成一部百家姓了!”“我没有,老不死的,你别胡说八道冤枉我!”王秋生媳妇一边被打,一边还不忘替自己辩解。黄母手没停,嘴也没停,“你家那点破事,除了你男人谁不知道啊?别人养鱼最多一塘,你都快修成水族馆了,见风就舞,四处沾惹,你简直丢我们女同志的脸!老娘早就想打你这个败坏风气的贱货了!”王秋生上班不在家,他媳妇就打扮得花枝招展出门私会男人,她都撞见好几次,每次男人都不是同一个,只是不是自家的事,没管罢了。她向来不与人争吵,习惯了忍让,哪怕是吃亏也只求和和气气过日子,但今天他们实在欺人太甚,咒她未过门的儿媳妇和未来孙子,还打她未来亲家母,儿子说得对,要是这都能忍,她还是人吗?就连黄父也气狠了,揪着王秋生的衣领质问:“连老人你都打,你良心让狗啃啦?”“是她先打我的,我只是正当防卫!”王秋生并不觉得自己有错,怒气推开黄父。黄父险些被推倒,好在黄磊及时扶住了,黄磊恶狠狠地瞪着王秋生,原来他点差出事,是这个坏人在背后搞鬼!邻居们都指着夫妻二人遣责起来:“王秋生,你也太过分了,咋能骂这么恶毒的话?人家一个没结婚的小姑娘,哪受得住你这样咒骂呀!”“平日里到处编排人,现在连黄家未过门的儿媳妇也编排上了,你嘴咋就那么贱哟!”“咒小姑娘,还打老人,你丧了良心啦!”“王家媳妇也不是好的,见天就想着裤裆里那点事儿!就不是个正经过日子的!娶了这样一个不要脸的媳妇,王家祖坟都冒绿光喽!”“可不是,王秋生哪还用得着出去上班,都可以在家卖帽子发家了!”:()惨死重生:毒嘴老太暴击不孝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