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显然在躲避着什么令他感到恐惧的东西。那副惊惧的模样堪比中了稻草人的恐惧毒气,以至于游隼卸下他的武器后,男人再一次发出了惨叫,竟然不管不顾的从四楼高的消防梯上一跃而下,如果不是游隼有所准备,他或许会因此摔断自己的颈骨。
“不要杀我!”被倒吊在楼梯上的男人惨叫着求饶:“不要杀我,求你了,不要杀我!”
游隼需要知道发生了什么,他将男人手木仓中的弹夹清空,耐心等待着男人恢复冷静。
被倒掉在半空中的男人哀叫着缓过了神,此时他终于看清了眼前之人的装扮,当然,认不认识另说,其胸口上那只红色的变体蝙蝠可太有辨识度了。
哥谭的底层人物有着独特的生存技巧,他们往往会将义警们与超反们的标志默背下来,以备在关键时刻保命用。
黑色的蝙蝠无疑是蝙蝠侠,不过在蝙蝠侠不在的时候夜翼会帮忙代班,区分他们只需要看当天的蝙蝠侠会不会说俏皮话。
夜翼的另一个标志是一只展翅的蓝鸟,或者蓝色的v字。
游隼——一只特别暴躁且杀伤性极高的小鸟,哥谭的小混混宁可得罪夜翼也不想得罪游隼——他的标志是一只形似隼鸟的蝙蝠,蝙蝠翼的位置是整齐的鸟羽毛。
然后是红罗宾,这也是一只小鸟,还是金黄色的(ps:不知为何,比起:金鹰、红雀之类的昵称,一些人更喜欢叫他鸭鸭男孩)。
最后,罗宾,哥谭的小知更鸟,他r字标志的那一撇格外锐利,被他砍过的喽啰们对其的印象非常深刻。
“蝙。。。鸟、额——游隼?噢天哪,你吓到我了。”男人的声音中充满了如释重负:“我还以为是那个怪物找到我了。”
杰森琢磨着这个词:怪物。
哥谭的怪物不少,无论是杀手鳄还是稻草人,又或者是毒藤女和小丑,他们都可以被称之为怪物。
不过。。。是专门找上对方的怪物啊。
“做了什么亏心事,嗯?”
游隼转着手中的手木仓,语气危险:“你知道我的脾气,如果你打算用吸了喝了这种借口来搪塞我,你会知道今晚哥谭的海水有多冷。”
男人原本张开的嘴重新闭上,他眼睛转了转,在权衡利弊后,艰难的咽了下唾沫。
“放我下来!”
他急促的呼吸着,挣扎着:“把我放下来,我不能这样——我会告诉你的!只要你放我下来!”
游隼冷笑:“你在跟我谈条件?”
“不然呢!”男人理直气壮地说:“我可以用我的孩子发誓!只要你把我放下来,你想知道什么我都会告诉你!”
迪克及时在频道中同步自己查到的信息:“他真的有一个女儿,目前正在寄宿学生上学,我查到他有一份夜晚的工作,嗯,你知道的,不怎么合法的,但能够养活他们一家的那种。”
得知对方有关孩子的部分没有说谎后,游隼将他放了下来。
在脚踏实地的踩在地面上后,男人显然获得了不小的安全感,他看着眼前的游隼,口中重复着义警的问题:“对,我会告诉你,我记得,发生了什么?发生了什么?”
他有些神经质的颤抖着,脸上的表情却是冷漠的,仿佛将自己剥离刚才的记忆,以旁观者的视角重新回顾刚才发生的事情。
“我。。。我要去工作。”男人仿佛回到了刚才的公寓,他上前两步,做出翻找东西的举动:“但是我的打火机不知道放在哪里了,那是我女儿送给我的,我对她发过誓,我会将这个打火机一直带在身上,于是我不得不在屋子里寻找它,我马上就要迟到了,我不能失去这份工作!”
他有些暴躁的揉搓自己的头发:“我需要这份工作,所以、所以我在沙发的夹缝里找到它了,但紧接着。。。”
男人的大脑预想到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再一次调集全部算力思考接下来的应对方案,他的身体本能的僵硬着,呼吸逐渐粗重:“我、房门被敲响了,我以为是房东,他知道我的上班时间,所以总在这个时间来找我,我、我给它开了门。”
游隼注意到,这里男人用了‘它’作为指代。
“我知道你不信!”他走到游隼的面前竭力强调:“你以为我是碰了那些东西,但我非常清醒!那是个怪物!一个怪物!所以我才惨叫着对它开了枪!我发誓!”
“那真的是个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