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体温不正常得高,越绥本以为是贴在地暖上沾到的暖意,现在怀疑他在发烧。
019从顶着红球从旁边冒出来,【大人,人设人设!】它的身后还跟着一条横幅:检测到人设崩塌,现启动协助。
越绥咬牙切齿,他的嘴唇被亲得又麻又红,这个神经病还要想用牙齿磨,青白都不保了,系统这个混蛋居然还想着人设。
‘我今天不想听见你说话唔…’
话音未落,越绥感觉全身一阵发麻无力,钳制住崔疏桐的手也失去了力气。
脑残的协助,居然不是口头提醒而是手动全麻……
崔疏桐很快意识到,肩膀上的推力没有了,他直愣愣看向越绥,随后不带半分犹豫地将他压到沙发上,把舌头递了进去。
头顶的灯光被挡了个掩饰,系统的麻药威力极强,越绥甚至抬不起来手臂挡挡眼睛。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恢复了点力气,嘴唇有点疼,但能讲话了。
“别咬唔,别咬行吗?”
“凭什么他虚假唔,虚假设定可以,我就得唔”
“这是强迫,嗯别亲了,这是强迫行…”
越绥感觉身上的麻劲又来了。
无语了,到底凭什么主角可以和人接触半小时不晕倒,他就得痴汉到每一个字都痴。痴汉也有人权啊,痴汉、痴汉的清白也很重要的。
***
崔疏桐睁开眼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沙发边上,小半张脸埋在羊毛地毯里。
虽然地毯经常打扫清理,每一两年也会进行更换,但到底是脚踩的东西,他的洁癖发作,硬撑着从地上爬起来。
肩膀和右手手臂疼得厉害,肌肉酸疼,他撑着沙发,喘了口气才站起来。随后他目的明确地走向冰箱,从里面拿出一瓶冰水,仰头一口气喝了大半瓶才停下。
太久没吃东西低血糖犯了,他转过身背靠着冰箱,慢慢坐到地上,又舔了舔嘴唇上的水渍。
“嘶”
下嘴唇似乎破了,舌尖贸然舔过,疼得他直皱眉。
崔疏桐忽略掉莫名的异样感,视线落到远处,最后停在沙发边的毛毯上。
他之前出来的时候,有带毯子吗?似乎没有吧……
***
‘你们系统简直是见死不救的混蛋。’
【呜呜对不起大人,任务系统比我的权限高,它没有智慧,只会按照自己的逻辑运行。】
‘没有智慧就是见死不救的理由吗?这是违反劳动合同的……不对我们签合同了吗?我之前就想说了,我还没同意就让我去听课,听课就算了还是网课,网课谁不犯困?打几个盹而已,你们就可以私自评判我态度消极?’
【019也不清楚,都是主系统的决定呜呜。】
‘懒得跟你说。’
越绥坐在早餐铺子搭在店门口的木桌前,感觉到不断扫过来的视线,脸色更差了。虽然他的回头率一直很高,但这明显和之前不是一种回头率,所有人都是先扫过他的脸最后盯着他的嘴唇,怎么了,嘴唇破了很少见吗?
而且蹭了两家都没蹭到早饭,最后还得他自己付钱买!
早餐店的木桌很矮,凳子也是窄窄的小矮凳,越绥坐在上面连腿都伸展不开,随便动一下膝盖都能撞到桌子。豆浆装了满满一铁碗,他生怕豆浆碰洒出来,小心地低头喝……然后脸更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