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听说缝了好些针,但也没听说伤了那儿啊!
都是战场上过命的兄弟,好不容易活过来了,合该老婆孩子热炕头了,咋还能不行呢?
虽然嘴上不肯承认,但看到聂团新婚之夜跑这抽烟,赵忠阳心里也是信了几分。
一支烟燃尽,聂铮转身就走,就像来的时候一样没有声息。
刘忠阳也只能跟着回自己家,一晚上是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心里不是滋味儿!
这一晚不知道别人睡得怎么样,反正秦伊伊睡得不错。
没了摩丝硬壳,头发洗的蓬松清爽,新做的被子暄软亲肤。
虽然是个独守空房的新婚之夜,且经历了一系列抓马的情节,但她看得开,已经接受了眼下和聂团长做一对有名无实夫妻的现实。
心情放松之后,她很快就睡着了,所以早上起的还挺早!
她看了眼手腕,银亮亮、小巧精致的女士手表显示时间是早上六点三十分。
不得不说,没有现代科技产品和丰富热闹的夜生活干扰,还是十分有利于早睡早起的。
秦伊伊庆幸伤的是大脚趾头,除了走路其他没什么影响,她换上了家常衣服,做好心里建设,蹦着跳出了房门。
推开房门的刹那,灵敏的鼻子捕捉到一股发面儿包子的香气,嗅觉带动空置已久的肚子,她垂涎吸了吸小鼻子。。。
香!
刚从洗漱室走出来的聂铮看着眼前这一幕发愣。
他从没见过一个姑娘单腿站着,闭着眼睛、耸着鼻子,小狗一样深嗅,还挺。。。诧异的。
想到她昨天怕到长睫颤抖的模样,和现在真是判若两人。
她好像很怕他?
聂铮轻咳了声,发出点动静,免得又吓她一跳。
“咳——”
听到动静,秦伊伊一愣,猛地睁开眼睛,看到洗漱室门口的聂铮,脸上一个爆红。
刚才她那副样子。。。
好尴尬呀!
他应该是刚洗过澡,头发还湿着,只不过今天穿的严实,不像昨天那样活色生香。
想到昨晚几乎看光了他,又享受了他“活儿好”的服务,秦伊伊顿时觉得两人已经是“老战友”了,亲近的感觉油然而生。
都见过“大”场面了,闻个味儿算啥?顿时没那么尴尬了!
她干笑了下,慢慢伸出手,干干地摇晃了两下打招呼,
“早——”
聂铮点点头,不明白她为什么好像突然又不怕他了,他指了指客厅里的饭桌,
“早饭。”
说完他就打算换上作战服去师部,却听她叫他,
“你着急出去吗?”
聂铮一顿,想着自己好像确实没那么着急,于是站住脚,向她递了一个询问的眼神。
秦伊伊单脚蹦到桌边,身残志坚地拉开凳子坐下,不见外地拿了铝饭盒里胖胖的大包子,冲着聂铮笑靥如花,
“不着急的话坐会儿?我有话要跟你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