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行,你再考虑考虑吧。”
温特本说:“迁跃器也还没有完全测试完毕,你还有时间。”
他抬起手,看了一眼时间,随即道:
“时间到了,我得走了。”
应晼秋看着他站起身,道:“这么快就走?”
“是啊。我老婆最近身体不舒服,经常发脾气,我得陪着他。”
温特本耸肩。
应晼秋想了想,点头道:
“那下次见。”
温特本又叮嘱了几句,起身离开了。
没一会儿,又有几个应晼秋的同事来看望应晼秋,应晼秋一一谢过。
快到下午的时候,病房里终于安静下来。
应晼秋抬起头,出神地看着窗外的夕阳。
怕虫一直是他内心无法克制的心理障碍,而他之所以做医生,也是想在工作中逐渐脱敏,但昨天加奈的全虫化实在毫无预兆,猝不及防的出现实在让他吓得够呛。
。。。。。。。。不知道加奈怎么样了。
应晼秋怕加奈误会,打开光脑,斟酌着措辞,随即给加奈发了长长的一行消息,意思是他昨天晚上其实并不是被加奈的原型吓昏的,而是自己低血糖晕倒了,让加奈不要放在心上。
消息发过去,石沉大海。
应晼秋睡了一觉起来,发现加奈依然没有回复。
应晼秋不免有些担心。
第二天下午他就强行出院了,想去加奈所在的病房看看加奈,却被告知加奈早就转移到了皇家医院治疗。
“上将伤的有点重,所以转院了。”
对此索伦这样解释道:
“布兰切特医生,上将说他伤好了自己会回家的。”
应晼秋:“。。。。。。。”
他想了想,对加奈的决定似乎无权置喙,只能道:
“好吧。”
他说:“麻烦你照顾好上将。这是他的衣服,还有我给他准备的吃的,麻烦你转交给他。”
“好的。”索伦为应晼秋的细心感到诧异,接过应晼秋递过来的东西。
应晼秋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军区。
头顶的镜头尽职尽责地记录下一切,赫云和加奈坐在病房里,看着应晼秋离开的身影,没有说话。
加奈的伤还没有好,尾巴长长的拖在地上,一副精神不济的模样。
赫云看起来状态也不太好。
怀孕让他情绪分外容易失控,甚至在下属面前做了好几个错误的决策,在查案的时候也是完全的束手束脚,不敢打头阵。
他坐在椅子上,掌心轻抚着小腹,看着加奈,道:
“艾尔维斯的那件案子有新的线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