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什么麻烦的?你是我的雌君,你受伤住院,我当然应该来看看你。”
应晼秋上下看了一眼加奈,随即想要掀开被子,
“你的腿有没有受伤?”
“别!”加奈见状,用力按住被子的边角,不让应晼秋看到自己的下半身:
“雄主别看。”
应晼秋闻言,登时心里一紧,难以置信道:
“你。。。。。。你该不会是双腿被炸毁了吧。”
“。。。。。。没有。”加奈低下头,死死攥着被子的布料,轻声道:
“我受伤了,没办法维持全拟人态,现在下本身已经虫化了,雄主你还是别看的好。”
他永远也忘不了新婚夜当天应晼秋看见他全虫化时那惊恐的眼神,所以在那天之后,他就一直避免以全虫化的样子,出现在应晼秋的面前,以免吓到应晼秋。
毕竟。。。。。。。他的本相并没有那么好看。
“啊。。。。。。。那好吧。”
应晼秋闻言,讪讪地放开了手。
他下意识站了起来,道:
“你渴不渴?要不要喝水?”
加奈知道他是尴尬,准备找点事干,于是顺势点头:
“要。”
两个人正说这话,没一会儿,一个医虫走了进来。
那医虫之前还和应晼秋在一起培训过,对应晼秋还有印象,见到应晼秋,登时“哎”了一声,“布兰切特医生。”
“你好。”应晼秋也和他打招呼:
“辛克莱医生。”
“这么巧。”辛克莱此时还没意识到应晼秋的身份,疑惑道:
“你也来探望加奈上将?”
“算是吧。”应晼秋说:“加奈是我的雌君。”
“啊。。。。。。。”辛克莱没想到应晼秋除了医生这层马甲,竟然还有上将配偶的身份,有些惊讶,但惊讶过后,却又不奇怪了。
毕竟加奈上将职位高又好强,适合斯利安·布兰切特这种低调又脾气好的温柔雄虫。
但因为加奈的关系,辛克莱对应晼秋又多了一层尊敬,道:
“布兰切特医生,加奈上将伤的有些严重,连脖颈处的腺体也烧伤了,很有可能会出现信息素紊乱的情况,甚至伴随着攻击性。”
辛克莱说:
“因此为了加奈上将能更快好起来,我建议这几天由您对其进行陪伴,进行精神空间和信息素的安抚。”
就算辛克莱不主动提,应晼秋也不可能把受伤的加奈一个人丢在医院里。
毕竟加奈是他的雌君,而他作为军雌家属,还是有陪床的自觉和义务的。
思及此,他一口答应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