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应晼秋这么说,加奈也没有勉强。
他垂下头,看着熟睡中的派恩,终究只是微微叹了一口气,没再说话。
两个人各怀心事,闭上眼睛,各自安睡。
等到应晼秋醒来的时候,身边早就没有了扑棱蛾子的身影。
他微微一怔,神智还未完全清醒,就下意识往被子里探去,喊了一声派恩,却只摸到了加奈的手。
加奈:“。。。。。。。。”
他察觉到应晼秋的声音和动作,慢慢睁开了眼睛。
应晼秋看着自己覆在加奈手背上的手,尴尬道:
“抱歉。”
“。。。。。。没关系。”
两个人结婚三年多,还是如此近距离地接触彼此的身体。
应晼秋怕虫子,加奈又是平权活动的首领,经常外出公干,相传还有厌雄症,因此两个人在一起生活的时间少之又少,别说睡一张床了,就算是在一张桌子上吃饭的机会都不多。
看着加奈漂亮的琥珀色眼珠,应晼秋动了动指尖,松开了手,下床,回自己的房间换衣服。
等到他换好制服,下楼的时候,雌侍们已经坐在餐桌边等他了。
“雄主。”尼尔一巴掌拍掉派恩拿着刀叉准备吃饭的手,起身道:
“早上好。”
“早上好。”应晼秋在主位上落座,照例只喝预制信息素,对桌子上的叶子以及虫族爱吃的肉碰都不碰:
“吃吧,派恩。”
派恩一手拿着刀一手拿着叉,睁着水汪汪的眼睛,感动的稀里哗啦的:
“谢谢雄主。”
尼尔按住他的手腕,转头道:
“雄主,雌君还没下楼。”
“没事。”应晼秋没多想,随口说:“他昨天晚上和我一起睡的,估摸着是起迟了。”
尼尔:“。。。。。。。。”
诺顿:“。。。。。。。。”
两个雌侍都不像派恩那样年纪小,早就到了知事的年纪,闻言神情微妙了几秒钟,但又很快恢复了正常。
雌君和雄主半年多不见,小别胜新婚干柴烈火也是很正常的,思及此,尼尔和诺顿对视了一眼,又低下头去,默默吃饭。
加奈回房间换好衣服,将头发扎成高马尾,也下了楼,在应晼秋的身边坐下。
他昨天晚上和应晼秋在一起呆了一夜,今早起来的时候身上还有应晼秋的信息素味道,是淡淡的佩兰药草香,清心怡神,很是好闻,连派恩都忍不住道:
“雌君,你身上有雄主的味道,好好闻啊。”
加奈一愣,下意识拿起衣角嗅了嗅,随即茫然道:
“有吗?”
“有。”尼尔欲言又止:“雄主,雌君,你们昨天晚上是不是在造虫蛋了?”
“咳咳咳。。。。。。。。”
应晼秋被呛的剧烈咳嗽起来,惊的雌侍们纷纷站起,紧张道:
“雄主,你没事吧?”
“没事,咳咳咳。。。。。。。”应晼秋摆了摆手,缓过神来,用眼神示意他们坐下,随即脚尖轻轻踢了踢加奈的小腿,让他开口解释:
“没有。”
他说:“我们昨天晚上都在派恩的房间陪着派恩,什么也没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