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库帕的受伤让应晼秋一直心存愧疚,精神始终绷紧,他洗完澡,在房间里心神不宁地看了一会儿书,不知道想到什么,又忽然坐起来。
也不知道派恩的病怎么样了。
思及此,应晼秋下了床,穿好鞋子,打开门,往派恩的房间里走去。
他敲了敲门,见派恩没有回应,便推开门走了进去。
派恩吃了药,已经好一些了,身体也已经半拟人化,但状态仍然不太好,头顶柔软的触角蔫蔫地耷拉在枕头上,没精打采的。
“派恩。”应晼秋坐在派恩的床边,伸出手,试了试派恩的体温:
“有点烫。。。。。。还是不舒服吗?”
“。。。。。。。雄主。”
派恩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随即伸出手揉了揉,坐起来:
“你怎么来了。”
“来看看你。你躺下吧,生病了就好好休息。”
应晼秋说:“要不要喝水?”
“。。。。。。。嗯。”派恩蔫的像两根树胶的触角动了动,“谢谢雄主。”
应晼秋走到桌子边,倒了一杯水,随即返回派恩的床边,将水递给派恩。
派恩感动的两眼泪汪汪的:“谢谢雄主。”
他捧着水杯,一边喝水一边哭:
“除了我雌父,还没有人对我这么好。”
应晼秋:“。。。。。。。”
他忍不住伸出手,摸了摸派恩的头顶,道:
“你这么想你雌父,不如回家看看。”
“我雌父已经死了。”
派恩低头喝水,吸了吸鼻子,眼泪滴落在茶水里,荡起涟漪:
“他死在对抗赤族的战场上,是我们虫族的英雄。”
应晼秋:“。。。。。。。”
他伸出手,给派恩擦去眼泪。
派恩顺势靠在应晼秋的肩膀上,闭着眼睛掉眼泪。
也许是病痛催生了脆弱,派恩喝完水后,看着应晼秋准备离开房门的背影,竟然怯生生地提出了一个要求:
“雄主,今天晚上你可以陪我一起睡吗?”
应晼秋:“。。。。。。。”
他转过身,看着不安的派恩,迟疑片刻后,才道:
“可能不行。”
“。。。。。。。。那好吧。”
派恩垂下触角,很是失落:
“那我自己睡。”
他有些闷闷不乐,但还是道:
“雄主晚安。”
“晚安。”应晼秋走到门边,正打算关灯,看见派恩躺回床上,翅膀合拢,几乎快把整个腿都藏起来了。
。。。。。。。。看得出来是很难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