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脚才让故施和故箐虞知道了二人出生时间被转换的真相,下一秒却要讨论故箐虞和陆始深的婚礼。
这样的前后反差,别说故家人,就连颜真这个两只脚已经踏进故家的人,都觉得故父简直可笑。
女儿颜如玉已经上楼睡觉,小姑娘不知怎么的,特爱睡觉,有事没事都在睡觉。
关于这一点,颜真也觉得可头疼。
带了颜如玉去医院看了医生,医生也说没什么大问题。
可笑小姑娘嗜睡的情况,是越来越严重了。
司桠即将抵达南城,对于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城市,他需要颜真这个姐姐,或者故司琛这个姐夫的接应。
颜真不想听着故父和陆父怎么商议故箐虞和陆始深的婚事,便起身离开客厅,准备提前去机场接司桠。
见她走,故司琛自然起身跟着离开。
两人从客厅出来,一路无言,直到上了车,故司琛坐在主驾驶位上,终是开口。
「心情烦闷吗,想去哪里散散心?」
颜真拉着安全带系上,听了故司琛的话,「去机场,司桠快到了,我们去接他,也算是散散心。」
「好。」车子缓缓行驶起来,驶离故家之后,故司琛才开口解释:「结婚一事,是施施希望的。」
「你不要误解父亲,他也只是尽可能完成施施所愿。」
施施能在知道残酷真相的情况下,首先选择考虑箐虞和陆始深的事。
那证明,还有一些事父亲没说,但施施自己猜到了。
施施猜到的事让她产生了危机感,所以她才会要求箐虞陆始深尽快结婚。
「那是你父亲,我再怎么误解,往后的日子里,我也是要跟你叫一声爸爸的。」
颜真说了这话,降下车窗看向窗外,「我只是一时之间难以接受,难以接受施施已经岌岌可危,你父亲还在为箐虞的婚事考虑做准备。」
「现在你这一解释,我兴许能明白了。」
人活着,总是会有太多的身不由己。
故父对施施的疼爱,是有目共睹的,他有多疼爱这个唯一的女儿。
南城的人也好,京城的人也罢,都是人尽皆知的。
只是当初做这个决定的时候,没有预料到后来会发生的这些事,谁都没有未卜先知的能力。
如果能知道,相信故父一定不会那么做。
毕竟现在,最为痛苦自责,生不如死的人,莫过于故父自己。
故司琛腾出手握住颜真的手,声音如玉,「颜颜,谢谢你能理解爸的无奈。他现在,比任何一个人都自责痛苦,那是他最爱的小女儿,差点被他自己毁了……」
收回手,故司琛打转方向盘,「他自己独自承受的,远比我们知道的还要多。」
靠着车,颜真看向窗外,「错了就是错了,不需要理由的。」
「他老人家纵然这些年心怀愧疚之情,可终究是伤了施施一颗心,伤得体无完肤。」
如果换作是她,如果这么做的是自己的亲生父亲,她真的很难选择做到原谅。
不要求恨就好了,哪里可以做得到原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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